毕竟,那边的辽国军队也是一个强弩之末。
然,诸军据守涿州,不思坚城拒敌,却在策划着立太祖的儿子武功郡王德昭为帝。
于是乎,那太宗也怕,一众将官又将那涿州城变做一个陈桥驿,再作出个“黄袍加身”来。
有新皇帝了,谁还在乎你这个快死的老皇帝?而且,这盘口,大家都有的赚!
这货一看这情况,立马不干了!哎呀喝?给我玩后门别棍!
不过,生气归生气,失算归失算!后路都被人给抄了也是个现实。
但是,让人恨的牙根痒痒的是,这后路还是被自己人给抄的!
那还打个他喵的香蕉吧啦大西瓜啊!
于是乎,急命崔翰往传诏命班师。
最终,一场轰轰烈烈的御驾亲征的北伐,便以宋军兵败高粱河,惨败了收场。
终是落得个后世于辽国的威压之下,望汉人之地——燕云十六州而兴叹也。
兵者大凶,一旦开战且是瞬息万变,一切计划,一切防御方案,统筹全都是扯淡。
“人不打你,你自乱”此等无药可救的变数,姑且不去说来。
饶是这兵贵神速且是个至理名言。绕了你固守的城池过去,照样打你的国都。
也别说宋窝囊,二战法国也就是这么一个兵临城下,便举国投降的。
然,辽国铁骑也不是不可战胜,那易州静赛的马军悍将亦可直追千里,斩获无算。
平原上用步军和马赛跑,也就是北宋的那位“高梁河车神”能想的出来的。
但是,彼时也就那样了,亦是一个无奈之举。
后门都让人给堵了,再不跑?那死的且不是一般的惨!
顶多是在史书上给你留一个“君王死社稷,帝马革裹尸”的好名声。
如是,欲取燕云十六州,便要打通那党项高夏所占之河西之地,再现河西走廊,丝绸之路。
如此,才能重开茶马之市,引入西域良马到中原。
此为通南北之物料交换,再拾汉唐之雄风也。
话说这燕云十六州就那么重要麽?
重要?对于中原地区来说,那是屏障,那是咽喉。
燕云十六州,又称“幽云十六州”、“幽蓟十六州”。
即含今北京、天津的全境,以及山西、河北北部地区。
“燕云”一名最早见于《宋史·地理志》,包括燕(幽)、蓟、瀛、莫、涿、檀、顺、云、儒、妫、武、新、蔚、应、寰、朔,共十六州。幽、蓟、瀛、莫、涿、檀、顺七州位于太行山北支的东南方,其余的云、儒、妫、武、新、蔚、应、寰、朔九州在山的西北,所处的地势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十六州以北,山峦环绕,为始皇帝命蒙恬北修长城而却匈奴所在之地,长城以北,为茫茫草原大漠,长城以南,为一马平川十六州平原之地。
也不说宋那么久远,咱们国家定义的抗日战争的标志是什么?
对,卢沟桥事变。
麻烦你翻一下地图,看看卢沟桥在哪里?
失去燕云十六州即等于失去长城,将燕云十六州拱手让人,无异于为草原游牧骑射民族打开庇护汉人政权的天堑屏障。拱手与其马越长城,一马平川逐鹿中原的天大机会!
而汉人政权与游牧骑射于平原而战,且是一个鲜有胜者。
而燕云十六州归辽,汉人政权自此如同被人捏了喉骨,掐了裤裆。
有明人尹耕诗曰:
王喜城边古废丘,
金波泉涌夹城流。
时危异姓能安汉,
事去诸刘独拜侯。
鼙鼓几遭豺虎急,
山川曾入犬羊羞。
石郎可是无长虑,
直割燕云十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