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却让宋粲一头问号。
遂,便反应过来,一把抱住那陆寅,揽在怀里,瞪眼看那龟厌,怒道:
“诶!你这恶人!平白打他作甚?”
然,见那龟厌好像还是个余怒未消,且不理宋粲斥问,又照定陆寅的屁股又是一脚,口中怒斥道:
“宋家虽是护犊,也容不下你这等痴心昧义的奴才!”
这话饶是重了些。且是连带了那宋粲也一并摔倒。
说这混世魔王真生气了?
且不是!
按照这恶道士的心性,若是动了真气,直接念咒清下雷硝,直接拿雷劈了陆寅去,哪有那么多口舌与他?
此事也是做与那听南来看。
果不其然,听南看了自家的小郎君挨打,那叫一个肝胆皆碎,心如刀割。
便哭叫一声跑来,一把抱住了还在懵懂的陆寅。口中一个苦苦的哀求。
这下轮到宋粲傻眼了。
咦?怎的又平白无故的多出来一个人来?
看这一男一女,一个闷声挨打,倒好像是占了便宜得了实惠一般。一个舍身护佑,平白的挨了几脚亦是个心甘情愿。这都不是蹊跷不蹊跷的事了,里面肯定是有事的。
然,那宋粲只是体虚,智力上倒是没受什么影响。
便在那龟厌叫嚷训斥中,听出了有些个倪端。且只手推开了龟厌,伸手拉了那听南的手腕来。
手指一扣寸关尺。
指尖却一个如盘走珠!喜脉!且有一月有余!
这还了得?怎的说也是自己的家奴,怎的能作出这伤天害理的勾当来?
恼怒不过,便劈手打那陆寅,口中道:
“可是你的?”
没等陆寅回话,那听南倒是先经挡不住,便是一声的嚎啕,仰面望天的一个大哭!
怎么?
没你怎么问的!
倒好似人家姑娘拿了清白讹了你家奴才去?
这话说出,宋粲也是一个顿觉理亏。
无奈,身虚体弱,那叫坐着也觉气短,更别说动气打人这等体力活了。
然又觉了一个不解气,抚了胸口,喘了粗气,望了龟厌唧唧歪歪好半天,才喘息了道:
“与我……好生打了问!”
龟厌听罢,便是一甩手,怒怼一句过来:
“还问个屁啊?赶紧写婚书吧!”
此话一出倒是噎的那宋粲无语,只是愣愣的看那鬼厌直吧唧嘴,心下却是一个劲的犯难。
心道:你这夯货,想一出是一出啊!这婚书要的是一求一答。你总得有个亲家吧!
想罢,又瞪了眼气喘吁吁的问了一句:
“写给谁?”
这话让龟厌听了也是挠头。
招啊?写给谁?
写给杨戬?
不能够!还写个他?嫌这老媪不够丢人?还要踩瓷实了些个字据让你打脸?
这跟扒了他裤子看阉没阉干净一个后果,当心那老媪跟你玩命!
这事,皇帝老子来了都不管用,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尽管那杨戬是个不完整的男人。
不过,再不完整他也是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