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一口饼干,慢慢咀嚼着,体力一点点恢复。莲心佩在腕间轻轻发烫,像是在呼应他的决心。暗格外传来隐约的风声,夹杂着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提醒着他们此刻还身处雷音窟遗迹,随时可能有危险。
“吃完这半块饼干,我们就走。”秦枫对苏晴说,语气坚定,“去灵隐寺,找到第二枚舍利,绝不能让秦岳和莲生教得逞。”
苏晴点点头,将最后一口矿泉水递给秦枫。两人快速收拾好东西,将手记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这是目前唯一能了解玄山氏和莲生教的线索,绝不能丢失。秦枫走到暗格入口,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没有脚步声,只有风吹过遗迹的呜咽声。
他示意苏晴跟在自己身后,轻轻推开暗格的石门。外面的光线比暗格内亮一些,雷音窟入口的禁制已经恢复平静,那道被双佩金光震出的裂缝还在,却不再散发能量。秦枫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天眼全开,确认没有秦岳留下的陷阱后,才拉着苏晴走出暗格。
“我们从哪出去?”苏晴小声问,目光落在遗迹深处那片黑暗里。
秦枫回忆着手记里的记载,雷音窟遗迹的出口在药师殿的铜佛背后,也就是他们找到另一半莲心佩的地方。他带着苏晴沿着石壁慢慢走,尽量避开地面的碎石,生怕发出声音引来秦岳的余党。
快到药师殿时,秦枫突然停住脚步,天眼捕捉到前方有微弱的呼吸声——不是秦岳,气息很轻,像是个女人。他示意苏晴躲在石柱后,自己悄悄探出头看——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女人正蹲在铜佛前,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似乎在挖什么。
“是莲生教的人?”苏晴凑到他耳边问。
秦枫摇摇头,那女人身上没有邪祟气息,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他仔细回想,忽然想起在雷音窟入口时,苏晴说过遭遇过神秘组织余党,当时对方用的是蛮力,而眼前这个女人,动作轻柔,更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站起身,朝着女人喊了一声:“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女人吓了一跳,手里的铲子掉在地上,转过身来时,秦枫才看清她的脸——约莫三十岁左右,眉眼清秀,额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们是谁?”女人反问,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我们是来寻找舍利的,不是坏人。”苏晴从石柱后走出来,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恶意,“你呢?你在这里挖什么?”
女人盯着他们看了片刻,目光落在秦枫腕间的莲心佩上,眼睛突然亮了:“你们有莲心佩?难道你们是玄山氏的人?”
秦枫和苏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这个女人竟然知道玄山氏?
“你认识玄山氏?”秦枫问。
女人松了口气,放下手,捡起地上的铲子:“我是药尘谷的弟子,我师父是玄山氏的故人,他临终前让我来雷音窟,取铜佛座下的‘醒神草’,说这草能解莲生教的邪祟之毒。”她说着,指了指铜佛座下的泥土,“我刚挖到一半,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药尘谷?秦枫在玄山氏的手记里看到过这个名字,说是玄山氏的世交,擅长医术和草药,曾多次帮玄山氏治疗被邪祟所伤的族人。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药尘谷的人还在履行当年的约定。
“原来如此。”秦枫放下警惕,“我们确实是玄山氏的后人,正要去灵隐寺寻找第二枚舍利,你挖醒神草,是有人中了邪祟之毒吗?”
女人点点头,脸上露出担忧:“我师父就是被莲生教的人所伤,中了邪毒,只有醒神草能暂时压制。对了,你们要去灵隐寺?我知道一条近路,能避开莲生教的耳目。”
秦枫眼前一亮,有药尘谷的人带路,他们去灵隐寺的路上能少很多麻烦。他看了眼苏晴,苏晴也点头示意可以相信这个女人。
“那就麻烦你了。”秦枫说。
女人笑了笑,加快了挖草的速度:“很快就好,挖完我们就走。”
秦枫和苏晴站在一旁等着,看着女人熟练地将醒神草挖出来,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的药囊里。阳光透过雷音窟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驱散了些许之前的紧张和压抑。
或许,这场守护舍利的道路上,他们并不孤单。秦枫看着腕间的莲心佩,心里更加坚定——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他都要找到所有舍利,完成玄山氏的使命,彻底镇住莲生教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