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的目光落在秦枫身上,眉头皱得更紧:“施主,灵隐寺的事,就不劳外人操心了。舍利之事关系重大,若泄露出去,怕是会引来更多灾祸。”
“住持是怕莲生教的人再来?”秦枫直视着住持的眼睛,“可您有没有想过,舍利一直藏在飞来峰,早晚有被发现的一天。我们找到舍利,是为了集齐它们,彻底镇压莲生教的邪祟,这比一直隐藏着更能保护灵隐寺。”
住持沉默了,他看着壁画上被涂改的痕迹,又看了看秦枫手里的手记,叹了口气:“三十年前的事,我到现在都忘不了。莲生教的人手段残忍,寺里的武僧死了七个,才保住舍利不被抢走。我不是不信你们,只是怕……怕再给灵隐寺带来血光。”
“住持放心,我们不会让悲剧重演。”苏晴从包里拿出之前在雷音窟找到的莲生教余党照片,“我们已经和警方有联系,只要找到舍利,就能提前布防,就算莲生教的人来,也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而且秦枫有天眼,能提前察觉危险,我们会保护好舍利,也保护好灵隐寺。”
住持接过照片,看着上面熟悉的莲花冠标志,身体微微颤抖。过了许久,他终于点了点头,朝秦枫和苏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既然二位是玄山氏所托,又是为了守护舍利,老衲便信你们一次。飞来峰石窟在灵隐寺后山,由寺里的武僧日夜看守,我这就派人带你们过去。”
秦枫和苏晴松了口气,刚要道谢,突然听到罗汉堂外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武僧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住持!不好了!山下来了一群香客,说是来祭拜罗汉堂,可他们手里都藏着家伙,像是来者不善!”
秦枫心里一沉,立刻朝门外跑去——只见放生池边,之前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正领着十几个壮汉朝罗汉堂走来,每个人的腰间都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武器,而为首的那个男人,秦枫再熟悉不过——正是秦岳!
“秦岳!”苏晴攥紧了拳头,“他果然跟着来了!”
秦岳也看到了秦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一挥,身后的壮汉立刻掏出铁棍和匕首,朝着罗汉堂冲来。住持脸色大变,对身边的武僧喊道:“快!保护二位施主和罗汉堂!”
武僧们立刻挡在秦枫和苏晴身前,与壮汉们缠斗起来。秦岳则径直朝秦枫走来,眼神阴鸷:“小侄子,没想到吧?你找到灵隐寺,我也跟着来了。把莲心佩交出来,再告诉我舍利的位置,我还能饶你一命。”
秦枫将苏晴护在身后,摸出口袋里的莲心佩——玉佩在他掌心泛着金色光芒,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秦岳,你勾结莲生教,背叛玄山氏,今天我不会让你得逞!”
秦岳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秦枫刺来:“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想拦我?”
秦枫侧身躲开,同时催动天眼,目光锁定秦岳的手腕——那里是他挥刀的发力点。他猛地抬手,用莲心佩的光芒朝秦岳的手腕砸去,只听“当啷”一声,匕首掉在地上,秦岳的手腕被光芒灼伤,冒出一阵白烟。
“你找死!”秦岳吃痛,怒吼着扑上来。秦枫一边躲闪,一边示意苏晴去帮武僧们——壮汉们人多势众,武僧们渐渐有些吃力,苏晴从包里拿出防狼喷雾,朝着几个壮汉的眼睛喷去,瞬间放倒了两个。
秦岳见秦枫难缠,又看到苏晴在帮武僧,眼珠一转,突然朝苏晴冲去:“既然你不肯交,那就先拿你女朋友开刀!”
秦枫心里一紧,立刻追上去,可还是慢了一步——秦岳一把抓住苏晴的胳膊,将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对秦枫喊道:“别动!再动我就杀了她!”
苏晴挣扎着,却被秦岳死死按住。秦枫停下脚步,掌心的莲心佩光芒渐弱——他不敢轻举妄动,怕伤到苏晴。
秦岳得意地笑了:“把莲心佩扔过来,再告诉我舍利藏在飞来峰的哪个位置,不然我现在就划破她的喉咙!”
就在这危急时刻,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只见一群穿着警服的人从寺门外冲进来,手里举着枪,对着秦岳喊道:“放下武器!不许动!”
秦岳脸色骤变,转头望去——是之前和秦枫联系过的文物稽查队警察,他们接到秦枫提前发的消息,赶来了!
“不可能!你怎么会提前报警?”秦岳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枫。
秦枫冷笑:“你以为只有你会跟踪?从潘家园开始,我就知道你在跟着我们,早就把灵隐寺的位置告诉了警方,就等你自投罗网!”
秦岳气急败坏,想挟持苏晴后退,却被身后的武僧一脚踹在膝盖上,瞬间跪倒在地。警察立刻上前,将秦岳和他带来的壮汉全部制服,戴上手铐。
秦岳被押走时,回头瞪着秦枫,眼神怨毒:“秦枫,你别得意!莲生教不会放过你,舍利早晚是我们的!”
看着秦岳被押出寺门,秦枫终于松了口气,走到苏晴身边,帮她揉了揉被抓红的胳膊:“没事吧?”
苏晴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幸好警察来得及时。现在秦岳被抓了,我们可以安心去找舍利了。”
住持走到二人身边,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多谢二位施主和警方,保住了灵隐寺的安宁。我这就带你们去飞来峰石窟,舍利还等着二位去守护。”
山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罗汉堂的壁画上,像是给那些被涂改的痕迹镀上了一层金光。秦枫攥着莲心佩,跟着住持朝后山走去——他知道,这只是寻找舍利的第二站,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苏晴在身边,有玄山氏的传承指引,他一定能集齐所有舍利,彻底镇压莲生教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