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纳兰笙往外跑去:“不行,我们得赶紧去救我外祖父!”
“啪”的一下。
燕夙离的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杨远的胳膊上:“急什么,又死不了!”
扬远吃痛,下意识的松开了拽着纳兰笙的手。
“时间不早了,该去游湖了!”燕夙离说。
扬远:“。。。。。。”
我去!
太子爷,这都火烧眉毛了,您老人家怎么还有功夫去游湖?
杨远不死心,试探道:“要不,先去看看我外祖父?毕竟。。。。。。”
话未说完,被燕夙离打断:“不去!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先去游湖!”
“谁敢阻止,本殿就弄死谁!”
声音很冷,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隐隐透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戾气。
吓得杨远浑身一个激灵,不自觉的后退几步,结结巴巴道:“游。。。。游湖好。。。。。去。。。。游湖。。。。。。”
纳兰笙:“。。。。。。”
好无语。
都有病!
这个世界没有本座,迟早得亡!
燕夙离这个狗东西,究竟对游湖有什么执念?
魂蛊不魂蛊的,跟他燕夙离没关系。
此时此刻,他只想带着他的小雀儿,去——游——湖。
燕夙离暼了一眼杨远,嫌弃道:“你要是没事,就待在府里多读点书,省的出去招摇过市,惹是生非,被死士给噶了!”
说完,拉着纳兰笙头也不回的走了。
徒留杨远一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
半个时辰后。
孔雀湖。
纳兰笙把胳膊肘撑在甲板上,托着下巴望向远方。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湖面上飘荡着各式各样的画舫,偶尔还能看见画舫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子,兴奋的朝自己挥手绢。
纳兰笙感慨,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花船!
瞧那一个个花枝招展的,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那扑面而来的脂粉味。
比他身上的狐臭味,还令人上头。
燕夙离单手端着个托盘,从船舱里出来。
少年白衣似雪,墨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舞,不知看到了什么,深邃的眸底染上些许笑意。
高高在上的神只终是动了凡心,染上人间烟火。
湖面上波光粼粼,灯光氤氲,丝竹管弦声声入耳。
在一片喧嚣声中,少年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救赎。。。。。。
燕夙离把托盘放在矮桌上,从背后抱着纳兰笙,脑袋也随之埋进纳兰笙的颈窝。
情人相依,本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美妙事。
可燕夙离实在无法忍受,纳兰笙身上那刺鼻的味道。
不到三秒钟,燕夙离放开纳兰笙:“你身上这个味道,到底是在折磨我,还是在折磨你自己?”
纳兰笙冷哼一声,抬脚踩在燕夙离的靴子上,用力拧了两下,呲牙道:
“怎么?看不起狐臭?”
“你要是敢嫌弃,我就把你先——奸——后——杀!”
燕夙离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栏杆上,微微弯腰,把纳兰笙禁锢在自己和栏杆中间。
“哦?是吗?”
燕夙离凑到纳兰笙的耳边,闷声问了一句:“你想怎么奸?嗯?”
少年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纳兰笙的耳垂。。。。。。
有点痒,心跳也有点快。
燕狗的美貌着实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