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要完!”
燕长钰暗道一声不好,脚下生风,一溜烟跑到燕夙离面前,双手合十低声祈求:
“祖宗,求你了,冷静点!”
“有什么事,咱私下处理行吗?”
“再不济,你告诉我,哪个王八羔子惹你不开心了,回头,我把他抓来,做成人彘给你消气成吗?”
“求求你,千万不要在今天出什么幺蛾子!”
“万一出点什么事,父皇肯定得把我发配的宁古塔,去凿冰湖!”
“呵。。。。。。”
燕夙离冷嗤一声,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看傻子一样看向燕长钰。
“本殿看起来,像是那种不知轻重,不分场合就胡闹的人吗?”
燕长钰咽了咽口水,心说,你是。
你何止不知轻重,不分场合,你还不辨是非,任性妄为。。。。。。
但他不敢,他怕死。
“那什么。。。。。。”
燕长钰尴尬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为兄去宁古塔凿冰湖,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燕夙离看着燕长钰,眼底波光诡谲,“行了,准备准备开宴吧!衣服脏了,本殿去换一身!”
说完,再也不看燕长钰一眼,转身离开大殿。
太子殿下暗戳戳的想,他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整死那个胆敢亵渎笙儿的蠢女人。
他要杀鸡儆猴。
让所有人知道,他的笙儿,神圣不可亵渎,谁碰谁死!
燕长钰:“。。。。。。”
肿么办?
你这么一说,为兄更害怕了呢!
祖宗保佑!
希望今日一切顺利,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咚。。。。。。咚。。。。。。咚。。。。。。”
燕夙离前脚走出大殿,后脚便响一阵深沉亢远的钟声。
钟响一声,宾客入席。
钟响两声,陛下亲临。
钟响三声,正式开宴。
燕长钰突然就想开了,不在纠结燕夙离会不会犯病,转身领着弟弟们,去招呼宾客们入席。
管他呢!
天塌了,有个儿高的顶着!
万一真出点什么事,他就第一时间,抱紧燕夙离和纳兰笙的大腿,做他们最虔诚的狗腿子!
信太子,得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