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侠名昭日月传奇永千秋
江南的烟雨,像是一幅永远挥毫不尽的水墨长卷。临河小院的青石板上,青苔爬满了岁月的纹路,院中的桃树年年如期绽放,粉白的花瓣落在潺潺流淌的溪水上,随波逐流,漂向远方的江湖。
沈砚秋的孙子沈书言,已是弱冠之年。他自幼听着萧彻与苏雪的故事长大,手中那本泛黄的《萧苏传奇录》,被他翻得卷了边。此刻,他正坐在窗前,临摹着祖父留下的手稿,笔尖划过素笺,字字句句都透着对两位传奇人物的敬仰。
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沈书言放下狼毫笔,起身走到门边,只见一行五人骑着高头大马,停在院外。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锦绣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容俊朗,腰间佩着一柄镶嵌着宝石的长剑,身后跟着四位身着劲装的护卫,气势不凡。
“请问,这里是萧彻前辈与苏雪前辈的故居临河小院吗?”中年男子翻身下马,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沈书言打开院门,点了点头:“正是。在下沈书言,是这座小院的主人沈砚秋之孙。阁下是?”
“在下慕容长风,乃西域慕容世家的家主。”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久闻萧苏二位前辈的传奇事迹,特意从西域赶来,只为瞻仰二位前辈的故居,聆听他们的故事。”
沈书言侧身让他们进屋,笑道:“慕容家主远道而来,快请进。小院中还藏着不少先辈的遗物,以及祖父整理的传奇录,定能让家主见闻一二。”
慕容长风走进屋内,目光立刻被墙上挂着的那幅萧彻与苏雪的画像吸引。画像上,萧彻英气逼人,苏雪温婉动人,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柔情。
“这幅画像……”慕容长风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画得真好,仿佛能看到二位前辈当年的风采。”
“这是祖父托人根据江湖传闻和苏雪前辈的手稿绘制的。”沈书言解释道,“画像旁的那支木簪,是萧彻前辈亲手为苏雪前辈打造的;桌上的那块鹅卵石,是他们在桃源谷溪边捡到的,上面还刻着他们的名字。”
慕容长风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支木簪。木簪虽已有些陈旧,但雕工精致,上面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真是情深义重啊。”慕容长风感慨道,“西域虽远,但萧苏二位前辈的故事,早已传遍了大漠戈壁。我们慕容世家的子弟,个个都以他们为榜样,习武修德,行侠仗义。”
正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沈书言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僧袍的老和尚,领着两名小沙弥,缓步走了进来。老和尚面容慈祥,眉宇间透着一股出尘的气质。
“阿弥陀佛。”老和尚双手合十,微微行礼,“老衲法号了尘,来自嵩山少林寺。听闻此处是萧彻与苏雪前辈的故居,特来拜访。”
沈书言连忙回礼:“了尘大师客气了,快请进。”
慕容长风也对着了尘大师拱手行礼,两人相视一笑,皆是江湖同道,一见如故。
众人落座后,沈书言沏上一壶雨前龙井,开始讲述萧彻与苏雪的传奇故事。从萧彻初入江湖的意气风发,到与苏雪的相遇相知;从携手对抗血影教的腥风血雨,到苏雪晚年守护江湖的侠骨丹心;从萧念澈、苏忆雪继承遗志,到三人联手铲除影阁的壮举……沈书言娓娓道来,字字句句都饱含深情。
慕容长风与了尘大师听得入了迷,时而热血沸腾,时而热泪盈眶。
“想不到萧苏二位前辈的一生,竟如此波澜壮阔。”慕容长风叹道,“他们不仅是江湖的守护神,更是爱情的典范。这般侠骨柔情,实在令人敬佩。”
了尘大师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萧彻前辈一生行侠仗义,苏雪前辈继承遗志,守护江湖安宁,他们的所作所为,正是少林所倡导的侠义之道。老衲此次前来,便是想将二位前辈的故事带回少林,刻在藏经阁的墙壁上,让少林弟子永世铭记。”
沈书言心中大喜:“若能如此,真是先辈之幸,也是江湖之幸。”
众人正聊得尽兴,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沈书言心中一怔,起身走到门边查看。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壮汉,正围着一个卖花的小姑娘,凶神恶煞地叫嚷着。
“小小年纪,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卖花?识相的,赶紧把钱交出来!”为首的壮汉满脸横肉,一脚踹翻了小姑娘的花筐,粉嫩的桃花散落一地。
小姑娘吓得脸色惨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说道:“这是我自己种的桃花,凭什么要给你们钱?”
“凭什么?就凭这地盘是老子说了算!”壮汉狞笑着,伸手就要去抓小姑娘的衣领。
“住手!”沈书言怒喝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慕容长风与了尘大师也闻声赶来,看到眼前的情景,皆是眉头紧锁。
那群壮汉看到沈书言等人,先是一愣,随即为首的壮汉嚣张地说道:“哪里来的臭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慕容长风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壮汉面前。他并未出手,只是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壮汉顿时感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你……你是什么人?”壮汉色厉内荏地说道。
“西域慕容世家,慕容长风。”慕容长风语气冰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压一个小姑娘,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那群壮汉听到“慕容世家”四个字,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慕容世家在西域威名赫赫,他们这些地痞流氓,哪里敢招惹?
“慕容……慕容家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冒犯了!”为首的壮汉连忙赔笑道,“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一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