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掏出了手枪,顶在王泽脑门上。
嘴角勾起,林牧微微一笑。
“你继续装啊!”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饶。”
“你不是很嚣张吗?”
“继续嚣张给我看看啊!”
王泽心惊胆战,双腿直打哆嗦。
他怀疑这把枪是假的。
但是他怎么看都觉得是真枪。
这质涪这细节、这外观
不能跟真枪一模一样,只能是完全一致。
他怕了!
不敢拿自己的命赌。
哭丧着脸,王泽话都带上了哭腔。
“对不起,我错了!”
“哦?你错哪了?”林牧饶有兴趣问。
“我,我错在嘲讽你!”
“对,我不应该嘲讽你。”
“我的错,是我的错了。”
怒火发泄不出来。
反倒被欺负得低声下气。
无限的委屈。
压垮了王泽的心理防线。
泪水哗啦啦往下累。
“对不起!”
“我不应该那么嚣张。”
“我回家让我爸妈不要那3000块了。”
“你们不用还钱了,行不行?”
“放了我,你们就不用还钱了。”
“你要是缺钱,以后都跟我。”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
死亡危机笼罩在头顶。
王泽乱了声。
手也颤抖。
脚也颤抖。
嘴也颤抖。
黄豆大的泪水,不要钱地沿着脸颊倒。
哭哭啼啼的模样,好生可怜。
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躲到了安全区域。
好心的顾客,大声劝诫。
“伙子,有话好好,我们刚才确实不应该你。”
“对不起啊,伙子,我们不应该对你们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