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木木地着看着爸妈,脑海一片混乱。
他从未见过爸妈如此针锋相对。
在他的印象里,妈妈永远那么温柔,爸爸总是和颜悦色。
他只不过是出去旅游了一段时间,爸妈怎么变陌生了?
以前温柔的妈妈,此刻为了财产完全不顾形象。
龇牙咧嘴的模样,简直和骂街的泼妇别无两样。
“结婚之后,你的钱就是夫妻共同财产。”
“离婚之后,我分你的钱就是经地义。”
“况且,我跟你在一起20多年,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我凭什么不配拿一半的财产?而且我拿一半还少了。”
“我给你当了这么多年的保姆,我应该拿大部分财产。”
“。。。。。。”
黄秀珍得理直气壮。
一半的财产,她甚至不能满足。
如果有可能,她甚至可能想让老公净身出户。
“你他妈还敢儿子?”
一声怒吼,平地惊雷。
显然,‘儿子’这个字眼刺激到了轩辕德律。
当场音调拔高,有8层楼那么高。
“你这贱人还有脸这种话?”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狗杂种是我的儿子吗?”
“那个狗杂种是多少狗男人拼凑出来的?”
“还给我当保姆?家里又不是没有保姆。”
“你他妈干过家务吗?”
“你出去找男人?”
“你他妈只顾着两脚朝,眼里还有家庭吗?”
“你这贱人,生活无论如何都不能苦逼是吧?”
“。。。。。。”
嘶!
生活再苦也不能苦逼?
多少狗男人拼凑出来的狗杂种?
这,这,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这得多高的清晰度,才能出这种话?
720p?
1080p?
林牧和顾晚秋齐刷刷地看向黄毛。
只见黄毛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疯狂地颤抖。
一条条青筋沿着手背爬上手臂。
任谁得知自己是妈妈和其他狗男人生下来的杂种,谁也不能淡定啊。
真是应验了那句话:
【我长得丑好歹是爸爸给的,但你却是街坊邻居凑的。】
黄秀珍气得直跳脚。
即便是被警察拦着,也要伸头朝轩辕德律喷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