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想买啥,咱明天领完证就去买,缝纫机买个新的,自行车也买个女式的。手表我让人从港城买了,还有好多衣服,丝巾,地毯,别人结婚有的东西,麦麦全都有。”
陆平川想到自己取的一个又一个包裹,身体都亢奋了起来。
“脑子里想什么呢,眼睛都红了。陆平川,你家真这么有钱?这存折上有5个零呢。”
陈麦宁心里哈哈大笑几声。
太好了。
她躺赢了。
当恋爱脑,赚大发了。
虽然这些钱在25世纪还不够买她一件裙子,可现在是70年代,她赢麻了。
“没骗你,陆家,很有钱。我这不算什么。我和陆家断绝了往来,你会不会嫌弃我?”
陈麦宁笑着摇了摇头,她家陆平川装可怜的时候真招人喜欢。
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
“这是,拍的照片?掉水里了吗?怎么上面人都看不清楚了。”
陆平川心里一紧,照片怎么忘了换地方。
他都是夹在存折里最后一页,只有一张保存比较好的在他贴身口袋里。
“可能受潮了吧。”
照片边缘毛边那么多,上面的人几乎看不见了,“扔了吧,再去拍新的。”
“给我吧,我来处理。”陆平川赶紧拿过照片,放进口袋里。
他买了一台照相机,回头去学一学冲印照片,新家那里他特意多盖了一间暗房,以后专门拍麦麦。
但这几张意义不一样,他会好好保存一辈子的。
“先不买东西了,等新家布置好,缺什么再看。我不喜欢太多东西挤在一起。让人打的家具你好好帮我看着,我不要枣红色,太丑了。”
陈麦宁在这个世界还没见过那么大的衣柜,不得不说,陆平川很有审美。
“嗯,一定是你喜欢的。”陆平川从背后拥着她,这生活平淡美好的不真实。
他的麦麦,就要嫁给他了。
陈麦宁觉得这个疯批是她见过程度最浅的了,跟机器人根本不是一个程度的。
判断为时过早的陈麦宁,完全想象不到婚后的惨烈。
人啊,终归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所有的后果。
……
人民公社民政组,陈麦宁看着这个红色的折叠小册子,上面有大大的“结婚证”字样,尺寸是便于携带的大小,中间印着五角星。
展开后,一面是印刷体的语录,一面是“陈麦宁和陆平川自愿结婚,符合婚姻法关于婚姻的规定,发给此证”的说明,下面还印着县革命委员会的红章。
不待她更细致的观察,结婚证就被陆平川拿了过去,“麦麦,我来保存吧。你想想要买哪些喜糖回去?”
“存折你都不保存,结婚证有啥好保存的。别忘了拿给爸妈看。”
“嗯。”
“老公?”陈麦宁在他耳边小声喊了一句。
陆平川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麦麦怎么知道这种夫妻之间的称呼,这里的人他还从来没听人叫过。
可是心里升腾起来的隐秘的喜悦和胸膛热热的饱胀的情绪让他发不出声音,他只是愣了愣的看着这个女孩。
娇俏明媚,生动可爱。
那双无辜的杏眼,目光太纯净,爱意太明显,让他觉得自己脏污的不配被她看一眼。
他该怎么才能不将备好的锁链用到她身上?
他该怎么不哄骗她,诱惑她,让她永远留在他的房子里?
那锁链和手铐,那皮鞭和绑带,那些用来困住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