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放学都会去花店认领一支花,是为了见你。”
“我调了班级,也是为了近一步接近你。”
“你去花城那天,我其实在花店外几乎站了一个下午。”
“我很早很早就心动了,可能就在撞翻插花桶,拿到第一支曼塔玫瑰的时候。”
“我后来才知道,曼塔玫瑰,花语是梦开始的地方,代表着最初的爱意。宝宝,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初的爱。”
“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体育老师,但我不会在生活上委屈了你。”
“宝宝,我真的没有其他的事哄骗你了。”
他示爱般的表白,让他的眼睛异常闪亮,连头顶明亮的太阳都要躲避三分。
“宝宝,我可以求一个吻吗?”
陈麦宁有些感动,直球表白还夹带细节,她怀疑自己又被哄骗了。
可是,真的好感动。
那就吻他吧。
这么好的男主角,她怎么可能忍心看他失落。
于是她圈住他脖颈的手,下拉,“盛屿,你可以吻我了。”
他澎湃的心潮,亟待一个出口。
于是一个横冲直撞的吻,落了下来。
陈麦宁的后背几乎要贴在车前的引擎盖上,这个吻又重又狠。
她齿尖用力,盛屿在那血腥味冲上大脑之前,先感觉到的是兴奋的颤栗。
把自己的血渡给她,自己好像也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陈麦宁被扶着后背抱起来,她跨在他的腰上,像抱孩子那样。
“宝宝,家里就缺了一个你。”
他满足的,窃喜的,把人带回了家。
完全属于他的领地。
以后将会是他们两个人,沙发会是他们亲吻最多的地方。
不,阳台也是,厨房也是,书房也是,卧室更是。
他们的吻不需要含蓄的只属于卧室。
门被打开,陈麦宁只觉得后背被他的掌心烫的灼热,还来不及看清房间里的布置,他炽热的呼吸,已经将她完全笼罩。
“宝宝,吻我。”
陈麦宁眼睫颤了颤,轻轻的在他唇瓣上舔了一下。
她慢慢描绘着那唇瓣起伏的形状,盛屿却觉得,她的味道像是有魔力一般,顺着他的鼻腔,爬进大脑,骨髓,精准的钻进他灵魂的缝隙。
他迫不及待的回应,将她那缓慢逗弄般的吻,添上了令人浑身灼烧的欲念。
地狱火燃的很烈,库洛米和美乐蒂并肩坐在沙发上。
寂静的别墅里,除了花开的声音,就只有黏腻的轻哼和湿润的吻声。
陈麦宁推开就拿眼睛瞪他,差点窒息的感觉,让她眼睛里满是水汽。
这一眼,就像山间迷路的小鹿,一下子跳到了他的心尖上。
“宝宝,喜不喜欢我们的家?”
他的声音燃着未凉的热意,沙哑又性感。
“我都没看呢。”她声音软乎乎的,连尾音都带着点黏人的劲儿。
盛屿拥着她,“我带你看看。”
“你在做干花呀,这么两三支吊起来,感觉还挺奇怪的。”
实在是客厅太过空旷,一眼就能看完,惹眼的只有那花,那娃娃。
“想试一下,等完全风干了,我就做成干花相框。”
这些都是属于他的感情的开始,他要永远留住它们。
“哥哥还挺有生活,不过你家确实又大又空,如果颜色再亮一点就好了。”
灰色调压抑,长期在这样的环境里,人都要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