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想你了。”她的大眼睛正对着镜头,眼尾还带着点未散的软红。
他喉结滚了滚,手指触到屏幕上,像是在爱抚她的眉眼。
“早点回来,哥哥也想你。”
“你去忙吧,我要起床了。等我去花展拍照片给你看。”
“注意安全,一定要早点回来。”
他盯着灰暗下去的屏幕,整理好情绪,返回了属于自己的战场。
他的宝宝,在等他。
盛世集团的高层感觉到了权力交接的震动,站队也好,中立也好,只是三天时间便知道了新任总裁,是个狠人。
他能不眠不休的工作三日,见到他笑脸的人几乎没有。
想要在业务上敷衍他,他甚至能准确的说出对方负责的业务范围,掌握的核心资源。
助理团里迅速上位成为他最得力助手的是管家的小儿子阿伍。
他是最早不质疑并且坚决执行盛屿的任何决策的一个。
受教于老管家,他谨记:家主哪怕决策错了,你也要先去做。你是他的刀,刀是不需要思考对错的,但刀一定是锋利的。
“把所有需要看的文件带上,今天不在公司办公。”
他的宝宝要回来了。
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已经翻不到头,他每天就是靠着这些和宝宝说的话,硬撑着的。
她发了好多照片。
她玩的很开心。
她亲吻了七彩风铃花,让曼陀罗兰加洛斯触碰了她的脸颊。
她捧着青花瓷牡丹菊美的像一幅仕女画。
原来没有他的时候,她的笑容也会很美。
所以,离不开的,一直都只有他自己。
不过没关系,他本就归属于陈麦宁。
花店还关着门,阿伍和司机坐在前面,盛屿看文件的时候,时不时抬头看向那扇门。
夕阳穿过敞开的一半玻璃窗,打在他垂着的眼睫上,为他镀上一层暖黄的光。
忽然,他直直的抬头,像是心灵感应,那个他最爱的女孩,正抱着一大束七彩铃兰往他的方向走来。
盛屿猛的推开车门,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呼吸随着脚步变得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距离越来越近,他甚至能看清她发尾沾着的细碎风絮。
脚步却在最后几步慢下来,盛屿只是伸出手,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宝宝,来我的怀里。”
陈麦宁由惊讶转为喜悦,她张开双手,猛的往他怀里一蹦,每一朵铃兰花都在颤动。
“盛屿。”她娇俏的笑声响起,手臂搂住他的脖颈。
阿伍目瞪口呆的看着不远处的新主子又哭又笑。
他肯定很爱那个拿着七彩花的女孩吧,这女孩就是少爷的“锁链”。
盛屿眼睛里满是水汽,声音还带着哭意,“你走了好多天!”
“我这不是回来啦,好开心你在这里,让我回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你。”陈麦宁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奖励。”
“不够。”他抱着她打开了卷闸门,玻璃门上的大锁落在地上。
刚一进门,她便被抱到柜台上坐着,铃兰放到了一边,铺天盖地的吻倏地落了下来。
他叼着她嫣红的唇瓣,像极了流沙里走了几天的旅人。
他需要甘露。
如今终于撞见了属于他的绿洲,那是从心底里升起来的庆幸。
他用手撑着女孩的后颈,温柔慢碾,或者急促深吻。
他渴求着她。
陈麦宁感觉到了他心里的恐慌,愈发的配合。
她用吻接纳安抚着他,用手触摸他,让盛屿感觉她也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