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屿瞬间涌上暴戾的情绪,谁都不能怀疑他对陈麦宁的爱。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质疑我对我老婆的爱。滚远一点,我的世界里除了我老婆,就没有不该打的人。”
杨桃震惊的看着这个一脸冷漠狠辣的人,终于和记忆里那张脸完全重合。
她吓得发抖,好像那结实的拳头,下一秒就会砸到她身上。
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根本不像看一个活物。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暴力狂吗?
怪不得敢在赛场上赤拳将人打死!
“哎桃桃,你在这干嘛?盛总,麦宁喜欢的点心打包好了。如果不立刻吃,尽量放冰箱里保鲜。这么漂亮的花,也是送给麦宁的吗?你们好恩爱!”
店长没注意他们前面聊了什么,但盛总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不过在她说完之后,又好像心情很好。
“谢谢,我和麦宁确实很恩爱,这个蓝绣球也是送给我老婆的。”
盛屿没再看杨桃一眼,带着东西着急回去。
店长拍了拍杨桃的肩,“听我一句劝,盛总真的很爱麦宁,你就不要自讨没趣了。我刚刚可是没让你过来招待盛总。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就没一个敢走到他面前的。”
杨桃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不会的。”
如果盛屿不需要她,那她还能干什么?
咖啡店的店长人很好,比她以前工作都要愉快。
并且她潜意识不想离花店太远,她想再看看。
再看看陈麦宁。
她是怎样和盛屿相处的,她是怎样把自己活的那么美好的!
杨桃专心去磨咖啡豆,心里有些事情在变化,有些坚持在消散。
盛屿没把这意外当一回事,他把绣球花放到休息室床尾对面的矮柜上。
大床上,她睡的很香,就是眼睛还是红彤彤的,看起来已经有些肿了。
“宝宝,我很爱你的。我们一定可以永远在一起。”
他温柔深情的眼神和楼下那个冷漠狠戾的男人判若两人。
陈麦宁睡梦中还不忘回应他,轻声呢喃道,“盛屿。”
……
杨桃觉得自己可以放弃了。
下班前她去地下停车库拿咖啡店车上的东西,意外撞见了盛屿。
他怀里抱着他爱的妻子。
陈麦宁被用他的西服紧紧的裹住,只露出细长的腿和赤着的脚。
手里还提着白天见到的那束蓝色绣球花。
那是和白日里杨桃主动过去说话时截然不同的一个人。
他的眼睛只要落到怀里的人身上,就充满了柔情,那是爱到极致的眼神。
他们上了车,就连关车门,盛屿都不舍得大声,生怕扰了她。
杨桃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心里已然放弃,但她还想找陈麦宁聊一聊,她有些疑问要请教。
一连几天她都没机会遇到陈麦宁。
倒是盛屿连续几天过来带点心和鲜花上楼。
店长问了才知道,原来他们婚期要到了,陈麦宁要在楼上陪紧张的他。
有时候她还能窥见盛屿脖子侧面深色的吻痕,或者举手接过甜点时手腕上的牙印。
那都是他幸福的记号。
“他真的很洁身自好,眼里心里都是麦宁。桃桃,我好兴奋,我的cp要举办婚礼了。真希望他们幸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