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陷入沉睡。
贺松年又在她的手指上吮了几下,“贺太太,麦宁,这枚戒指配得上你漂亮的手。”
早已过了他的入睡时间,可他兴奋的毫无睡意。
哪怕只是看她的睡颜,他都会涌起无限的柔情蜜意。
再吻一次吧。
他屈服于欲望。
睡着的人不会回吻,即便如此,他依旧沉迷。
直到怀里的人开始有了反应。
“老公,我好困。明天再做行吗?”
“嗯,你睡你的。”
“贺松年,你赶紧把眼镜戴上去,把你的东西封印起来。”
正准备翻身而上的人忽然笑了一下,“贺太太,你有多不了解我。眼镜可不是封印,眼镜下是另一个本我。他若失控,你真的会哭红眼睛的。”
他会持之以恒的战有ni。
以一种平静的,绝对掌控的姿态。
他会拤着你的后颈,平静下藏着疯狂的吻你。
陈麦宁失控的尖叫。
那战栗的音线,愉悦了贺松年。
对,就是这样。
他的太太,任性放纵的,肆无忌惮的挥霍人生。
再嚣张点也没关系,再娇气点也没关系。
天真可爱也只会在他面前。
他放不下自己的身份,却可以以另一种方式,拥有着不同的人生体验。
世间事最奇特,它以自己的方式,让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相遇。
然后被压抑的渴望,在对方的灵魂处窥得。
他的缺口,被陈麦宁恰好的填上,无比契合。
后背多了一道划痕。
有点疼,更多的是随之而来的快感。
她有些失神。
瞳孔不能聚焦。
——
贺松年不舍得让她从高处猛然坠落。
她就应该一直在那。
享受无尽的快乐。
遥远的海平线,开始亮起一丝天光。
庄园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动静,佣人们开始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
贺松年最后帮她理了理脸侧凌乱的发。
她看起来很可怜,嘴唇红艳艳的,眼睫上还沾着湿意。
横在被子上的胳膊有几个不明显的红痕。
“睡吧,早上不会打扰你了。”
将她的胳膊轻轻放进被子里,肩头也严严实实的盖住。
贺松年起床听管家汇报这几天的情况,简单用了点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