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省的最后一天,陈麦宁决定去接贺松年下班。
毕竟她玩的是开心了,但贺松年可是每天辛苦工作的。
到了江宴楼的大堂,陈麦宁只是找了个座位等着。
她无意对他的工作有一点介入,如今她的理财金收入足以覆盖她自己的生活了。
更别提贺松年还在偶尔给她名下增加一些资产。
她根本没考虑过去上班,即使将来两人感情变淡,他给的赠予永不收回的协议也会保障她的生活。
并且,她不觉得贺松年会对她放手。
她总有一种敏锐的直觉,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跟她走到最后。
品格坚韧的人,一旦动心,就轻易不会再变。
还有那种精神极度依赖她的恋人,也会给她极致的感情体验。
新鲜感还是真的喜欢,有着很大的区别。
鉴别出真的喜欢,然后回馈更大的爱意,才能获得长久的幸福。
大堂经理给她端来一杯热茶,甚至还热情的跟她讲述江宴楼的历史。
她很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问上一个问题,再赞叹一下。
贺松年出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他的妻子,正侧耳倾听,眼睛里还含着笑意。
而跟她讲话的是他见过的大堂经理,正满脸堆笑,不知在说着什么。
贺太太像一个天生的交际家,只要她愿意,能让跟她讲话的人觉得跟她聊天是一种享受。
“贺松年!”
她已经跟大堂经理道过谢,朝他奔了过来。
她没注意到贺松年身后陆续出来了一群西装革履的人。
而贺松年只会放任她,甚至张开双手迎接她。
她和每次做的一样,跳到他怀里,惊喜的仿佛许久未见的恋人。
“贺松年,今天接你下班,明天我们就回家啦!”
她在他怀里闻到了些许的酒味,更多的是他自己的雪松香。
“这位是?”
后面走出来的人几乎和贺松年站齐。
陈麦宁赶紧下来站好,微微笑着跟人点了点头。
“我太太,来接我下班。”
那人有些可惜的又看了贺松年一眼,脸上挂上得体的笑,“贺太太年轻漂亮,跟贺总很是般配。”
陈麦宁自然注意到了那可惜的一眼。
她也观察到了,说话的那人是一群人里唯一的女性!
能有说话权,一定职位也很高了。
她一向对这种事业型女性是敬佩的,毕竟自己做不到,不影响她欣赏!
后面的人都一声声恭维着贺松年,而贺松年都欣然接受,一只手还牢牢抓住贺太太。
他的太太自然很好,跟他很般配。
帽子上白色的狐狸毛球很可爱,脖子上散开的围巾很可爱,身上穿的小外套,小裙子,小靴子,都是可爱的。
出门的时候,他帮她重新系了围巾。
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是和饭桌上不一样的温柔。
一看就知道两人感情是极好的,贺松年对他的太太爱重极了。
等人坐上车走远了,甚至讨论的声音都没有结束。
陈麦宁在他身上闻了又闻,一副要捉奸的样子,
“怎么了,贺太太?”
“贺松年,你觉得刚刚那个漂亮的女人怎么样啊?”
贺松年一时没想起来,刚才有漂亮的女人吗?
“穿着西装很帅气的那个漂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