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麦宁被他擦干身体,放到锦被里,“阿宁,我去上朝,很快回来。”
他安静的穿衣提鞋,走到门外,“谢一,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发出声音。”
“是,大人。”
谢聿修又变成了那个严谨肃穆的白衣卿相,眉眼冷峻,目光锐利。
*
日头高照,谢太傅下朝回来,陈麦宁还在睡。
他去书房拿了婚书和聘礼单,才去床上找他挂念了半天的人儿。
她还睡着,在绫罗锦被下,安静极了。
谢聿修将婚书和聘礼单放到枕边,低头亲了一会,她不满的皱了皱眉,掀了掀眼皮又合上。
“阿宁,昨日是我情不自禁,没给你婚仪便圆了房。”
“你好吵。”
“不吵你,陪你睡。”可惜阿宁太累,不然他很想继续。
他虽然不是很困倦,但闻着喜欢的香味,很快也睡着了。
陈麦宁醒来时,已经到了末时。
她侧着身体,以肘撑头,实在是近距离被美颜暴击的感觉太让人上瘾。
她以前以为自己很纯爱,如今也三观跟着五官走了。
尤其是带着情人滤镜,他还让她唤夫君。
他的喉结,看起来也很性感。
吆住的时候,他的声音简直要了命。
还有他的胸膛。
肌肉薄而有力,线条优美流畅。
她的手指一点点在上面滑动。
忽然被捉住。
“可喜欢?”
“喜欢,夫君甚得我心。”
“我还有阿宁更喜欢的。”
他长臂一伸,用力把人带到自己怀里。
……
……
“太傅大人,无法无天!
觊觎**,你可知错?”
“我知错了!
若早知阿宁如此香甜,定然在阿宁第一次流泪时,就拐到床上。”
“不要脸!”
“嗯,只要你。”
谢聿修也吃惊于自己竟然这样荒唐,关键是他还有些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