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修一下子就红了眼,他比她更想,她稍稍主动一下,他就失控了。
白日宣淫,毫无节制!
他想马上把人娶回家,太傅府里,就缺一个女主人了。
三日一晃而过。
裕王爷请了京城最有福气的全福嬷嬷给陈麦宁梳头。
陈家竟然也送来了不菲的添妆,陈麦宁没在意,如果陈家敢找事,就让她的夫君处理掉好了。
明明是第二次穿嫁衣,她的心境竟然完全不同,此刻她期盼又开心。
喜娘在门外喊道:“新娘请出阁。”
陈麦宁一步一步走向谢聿修,一个,同时也走向她的新郎。
她忽然被稳稳的横抱了起来,“阿宁,以后任何地方,我都会是你的依靠。”
前厅,裕王爷看着下面跪着的这个相处并不久的孙女。
本是因为慎之小友,后来他却真真的把她当亲孙女了。
如今她出嫁,他竟然也心里空落落的。
“宁丫头,要记得裕王府永远是你的家,想回来就回来,你的欢沁院,祖父会一直给你留着。
慎之如果对你不好,祖父给你撑腰。”
他话里的不舍,陈麦宁也感受的到。
人跟人之间的感情就是奇怪,血脉相连的陈家,还不如临时认的祖父让人喜欢。
“劳祖父挂念,孙女今日一别,就是谢家妇。望祖父勤添衣履,莫贪杯、莫过劳,待孙女归宁,再陪您垂钓下棋。”
她跪在蒲团上,磕头跪别。
三声梆子响过,送亲的鼓乐声沉稳而起。
谢聿修将她搀扶起来,冲裕王爷点了点头。
不顾周边人的惊呼,径直将人抱起,大步往花轿处走去。
凤冠霞帔下,她只听头顶传来安抚的声音,“阿宁,万事有我,你要开怀些!”
鼓乐声愈发喧阗,红绸漫天翻飞,她耳畔还有他如雷的心跳。
他送她入轿,在她耳边低语,“安稳坐着,我就在外面。”
唢呐一路奏着喜乐,太傅府里宾客众多。
不用喜娘搀扶,新娘就被抱了下来,直至大厅,才小心的放下。
萧锦缨算是看透她这个儿子了,遇上阿宁才算个有情绪的人。
喜娘高声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送入洞房。”
红绸两端,谢聿修望着他的新娘。
那是他顺应因缘得的果,他内心隐秘渴求得的果。
他只知,他已经爱她至深。
往后的日日夜夜,她将是他的不可失去。
此生契阔,与子成说。
——谢聿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