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爷莫走,您今日来得正好,皇上棋瘾上来了,您得陪他对弈一局。”珈宁忍笑让出对面的座位,自然而然地走到胤禛身后榻上坐下,俏皮道:“喏,您进门之前,皇上正嫌弃我是个臭棋篓子呢。”允祥被珈宁话语逗笑,坐到胤禛对面榻坐上戏谑道:“四哥这些年棋艺精进不少,熹妃娘娘输得也不冤。”“哪里是输的不冤,她是都没有赢过,朕已经努力让着了,她还悔棋耍赖!”胤禛嘴里虽然吐槽,眉眼弯弯却带着笑意:“就是可惜了我这新改制的象牙棋盘。”“那臣弟陪您下一局。”“嗯,王子好好下,也让熹妃看看真正的对弈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免得朕哄着陪她玩耍,她还不领情。”珈宁看胤禛执白,允祥执黑,杀得有来有往,两人初始之时,还有说有笑,渐渐地就被对方棋路吸引。眼见胤禛白子不久后杀出了重围占尽上风,但他脸上笑容却渐渐褪了下去。“十三弟,朕是让熹妃看看何为棋局,不是看你如何放水,你若不尽全力,这局输了,朕可要重重罚你!”允祥听了苦瓜着脸,看着棋盘,执着黑棋蹙起了眉。好一会,才见他重新落下一子,低低笑道:“皇上,那臣弟就不客气了。”珈宁挑眉,十三爷这话说得,感情刚才杀的难解难分以后是真的放水了啊!(°°)她偷瞄了眼胤禛,见对方傲娇地哼了一声,抓了把棋子,复又聚精会神地与允祥棋场拼杀。待一局最终结束之时,方才已由胤禛占了上风的残局,硬是被怡亲王力挽狂澜,扯成了平局。既没输,又没赢;既保全了大BOSS的颜面,又堵住了他的嘴。允祥本有些得意咧开的嘴角,在看到胤禛紧抿唇畔,盯着棋盘沉思的双眸时,又讪讪地止住了笑。屋内方才轻松祥和的氛围,愣是在胤禛突然严肃的神情下,急剧降温:“十三弟这回真的尽心了?”允祥闻言一怔,忙起身跪地,恭敬地回道:“回皇上话,臣弟不敢欺瞒,老十三真的尽心了。”胤禛似是极为不相信地挑挑眉,拿手指戳了戳棋盘,复又问道:“那为何这才只是平局?”他眉头微皱:“十三弟,朕虽自问棋艺不差,但早先跟你对弈也是输多赢少,和局各半,连皇阿玛都说你的棋艺是兄弟中间的这个。”胤禛说着伸出了大拇指,继续沉声道:“朕登基后,政务繁忙,你又管着会考府、户部、造办处等一干的事务,也难得有闲暇像之前一样跟朕对弈。但你自己算算,这三年多来咱哥俩对弈拢共十几局,你竟一局未赢,不是和棋就是输地恰到好处。_允祥,四哥我还没老糊涂呢!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他们欺君的那套了!”胤禛最后的那句话,语调平常,却吓得允祥一个激灵,立刻起身恭敬跪到地上:“回皇上话,这把真不是臣弟有意让着您。方才残局已是不好挽回,臣弟这回可是使了浑身解数才扳平的。”“既如此……”胤禛沉吟一瞬,手指轻轻敲了敲棋盘,渐渐抬起脸向门外扬声道:“高勿庸,将朕为怡亲王备好的赏赐,呈上来!”珈宁坐在一旁,看某人前一刻神色平静,下一秒语嗔薄怒,转头又跟个弥勒佛似的笑意盈盈,第一次对“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有了具象的认知。这赏赐?珈宁疑惑地看向允祥,见他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胤禛,心中不禁更为好奇。不一会儿,高勿庸去而复返,拿来了一个长长的明黄锦盒。在胤禛眼神示意下,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在桌上,神色恭敬地垂手打开锦盒,跟身边的小太监一起把里面的宣纸墨迹轻轻展开。“忠敬诚直勤慎廉明。”珈宁见这八个熟悉的大字,心中感慨万千。这可是后世磕这两兄弟的直接历史物证,连雍正给弟弟的墓碑上都刻着这“八字考语”!可惜原匾在抗战的时候,被允祥后人送给了日本军官,后来北京保利秋拍花了943万才回归祖国,成为近代珍贵文物流失与回归的缩影……“皇上,如此考语,臣弟愧不敢当。”允祥的声音将珈宁的思绪拉回现实。胤禛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起身背手在允祥身边踱了踱,立定在那横幅前,将允祥扶起来,淡淡道:“十三弟,自朕继位以来,得你在身侧分忧,才可摈弃内忧外患,稳握天下。国库空虚之际,是你带着会考府,总理户部三库,核实清理天下赋税,稽核出纳,量入为出,致府库充盈,从不足七百万两到今日的五千多万两,你居功甚伟!朕每每要给你赏银子、赐庄子,你都推辞不受,让你除了世子弘暾以外,再选个子嗣封为郡王,你也推脱不要。朕想了想,王子执意如此,那我只能写几个字送给贤弟了。”见允祥又要开口推拒,胤禛连忙抬手打断,语气带了几分强硬:“朕知道十三弟想说什么,你先听完朕对每个字的注解,再说不迟。”喜欢清穿复仇,大佬助我谋禛心请大家收藏:()清穿复仇,大佬助我谋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