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庆站在卡车上,周边全是公社的人,这种想逃逃不掉而又担惊受怕的心情,使得他总是坐立难安。
他的脑海里不断复盘着整个事件的经过。
一切都是照着他的计划顺利进展过来的,怎么就落得个覆水难收的地步了呢?
赵大庆千算万算,却把平时那些只会朝他傻笑的村民给忽略了。
按说,这件事跟他们也没什么关联呀,可他们为什么就突然表现的这么激动了呢?
赵大庆越想越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卡车发着轰鸣声在崎岖不平的道路左右摇晃着。
站在卡车里的人随着卡车晃动的幅度总是摇摆不定。
赵大庆心里面百感交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好的应对之策了?
等会儿到了公社,他该如何跟公社这些人解释呢?
赵大庆带着满腹的顾虑,总是眉头紧锁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句话。
“我咋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呀?”
一人语罢,又有一人喊了一句。
“跟他们打斗的时候,俺约摸着听他们喊了一句话。”
此人话音刚落,赵大庆的心立马咯噔了一下。
旁人慌忙问了那人一句。
“恁听见他们喊啥了?”
那人随即回了一句。
“俺听他们喊了一句,好像是快去救大庆?!”
赵大庆听到这句话时,心跳呼嗵呼嗵宛若擂鼓。
站在他身旁的人立马怒喝了他一句。
“小子,你是不是在里面搞啥猫腻了?!”
赵大庆赶忙支支吾吾回了那人几句。
“没,没,没有啊!你,你别血口喷人!”
那人紧跟着又怒喝了他一句。
“没有你慌个啥劲儿呀?!”
“我,我哪慌呢!”
“哼!最好别被我们查出什么问题来!否则有你好受的!”
赵大庆听闻此言,他正抓握着车帮的手,不由自主的搓动了几下。
卡车继续行驶着,前面不远处就快要到公社了。
越是这个时候,赵大庆就越是心慌意乱。
他知道自己的话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等会儿见了公社书记,这些人指定会把现场的情况如实禀报给他的。
到时候一旦他答不上来公社书记的问话?
等待他的将会是必死无疑。
赵大庆想到这里的时候,额头上的冷汗开始汇聚成流,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快速往周边扫视了几眼。
随着车辆离公社越来越近,车速相较于之前明显放慢了许多。
此时的天色,除了车灯所照之处还能灰蒙蒙的看见一些东西。
其他地方皆是一片漆黑。
赵大庆连着喘息了几口粗气,随即心立马横了一下。
双手抓握着车帮,双腿猛然发力,纵身一跃跳下了车。
等旁人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双脚触地了。
“快停车!这小子想逃!”
卡车司机听闻嘈杂声响,慌忙踩住了刹车。
赵大庆赶忙连滚带爬的逃窜了起来。
身后的怒喝声不绝于耳。
“站住!快站住!不然就要开枪了!”
……
急于奔命的赵大庆哪还管得了这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