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庆得到了主人家的邀请,立马感恩戴德的答谢了人家几句。
“谢谢,谢谢你们!……”
壮汉先是白了他一眼,转而又面向他娘苦口婆心的劝说了起来。
“娘!眼下是非常时期,到处都乱哄哄的,这人来路不明,万一他要是个逃犯呢?那咱可就摊上大麻烦了呀!”
他娘不以为意,立马斥责了他几句。
“不就是给了他几个窝窝头嘛!有啥大不了的!行了,你也别跟我叨叨了,都坐下来吃饭吧!……”
赵大庆跑了一夜的路,此时又累又饿,农妇在跟她儿子说着话时,赵大庆的两只眼睛始终都在盯着那筐窝窝头看呢。
就在这时,农妇忽然招呼了他一句。
“小伙子,别傻站着了,赶紧坐下来吃吧!”
赵大庆连连吞咽了几下口水,朝着那筐窝窝头慢慢靠近了几步,农妇立刻端起窝窝头递到了他眼前说道。
“俺看你也是饿坏了吧!快吃!快吃!”
赵大庆随即抓起筐里的窝窝头狼吞虎咽了起来。
于此同时,黑牛他们赶着牛车来到了县城里。
此时的县城大街小巷全都是些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
大队书记突然仰起手臂喊了一句话。
“大伙儿先停一停!”
村民们闻声赶忙停下了脚步。
大队书记随即又朝着人群里喊了几句话。
“大伙儿都听我说,等会儿到了县政府千万别乱讲话,还有就是也千万别瞎跑!……”
大队书记在前面喊着话时,黄嫚嫚小声跟黑牛说了句话。
“都听见了吧!等会儿千万别逞能!”
黑牛斜着眼睛看了黄嫚嫚一眼,没有吭声。
黄嫚嫚又赶忙追问了他一句。
“俺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黑牛有些不耐烦的回了她一句。
“哎呀!听见了!”
“俺知道你待会儿指定沉不住气,你瞅瞅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都些啥人呀!王德福这事刚消停下来,你可千万别再捅娄子了!”
“哎呀!俺知道了。再说了,俺这都一把年纪了,他们还能把俺给怎么着?!”
“黑牛,你要是不听俺话?等会儿你就别跟着他们进去了!”
“俺大老远的来都来了,凭啥不叫俺进去?!”
“俺还能不了解你呀?!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
“炸就炸呗!反正今儿个他们要是不能替这几个娃娃主持公道?俺就豁了老命跟他们拼了!”
黑牛此话一出,黄嫚嫚立马慌了神。
赶忙拉拽着黑牛就要往回走呢。
“不成!你别跟着过去了!”
黑牛一把挣脱开了黄嫚嫚手臂怒斥了她几句。
“你干啥呀?!老少爷们都看着呢!俺黑牛从来都没当过孬种!……”
“你要是非得这个样子,信不信俺立马死给你看?!”
黄嫚嫚急赤白脸的一句怒斥,把正在喊着话的大队书记也给惊扰到了。
他赶忙迎着黄嫚嫚仅走了几步问道。
“黑牛家的,恁这是咋了?”
黑牛慌忙回了他一句。
“没咋,没咋,她这是跟俺怄气嘞!”
黄嫚嫚随即面红耳赤的回了大队书记几句。
“奇哥,恁赶紧帮俺说说他!他嘴巴跟个棉裤腰似的,啥都敢往外说。俺怕待会儿他嘴巴把不住门,再捅了大娄子!”
大队书记听闻黄嫚嫚的话,转而又高声朝人群里喊了几句话。
“大伙儿都听我说,等会儿见了人家你们都别说话,啥事由我来跟人家说就行了,都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