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是黑牛叔吗?”
大队书记立马回了他几句。
“德贵去喊他了,马会儿就过来了!俺是这儿的大队书记,恁有啥事先跟俺说说吧!”
春生刚想开口呢,因他心乱如麻,大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了。
无奈之下,他赶忙跟大队书记说了句话。
“俺方才把话都说给她们听了,恁还是问问她们吧!”
大队书记转而看向了黄嫚嫚问道。
“黑牛家的,到底是咋回事?”
黄嫚嫚慌忙回了他几句。
“奇哥,这人方才跟俺们说,赵大庆和王德顺八成在他家嘞?……”
大队书记一脸难以置信的反问了黄嫚嫚一句。
“咋还有王德顺嘞?他咋也跑那里去了?”
春生连忙跟他解释了几句。
“俺今儿个看见一个要饭的饿晕在了俺家门口……”
正当春生跟大队书记解释着缘由的时候,黑牛和王德贵匆匆进了院。
黄嫚嫚慌忙打断了他的话。
“他就是恁要找的人!”
春生看向黑牛赶忙问了一句。
“恁是黑牛叔不?”
黑牛被眼前这个陌生人给喊愣住了,他一脸茫然的看向了黄嫚嫚。
春生又忙不迭的跟他解释了一句。
“是俺娘叫俺来找恁的。”
黑牛咂吧着嘴巴问了春生一句。
“恁娘是谁?俺咋从没见过恁呀?”
“黑牛叔!俺娘叫莲花!她说恁要是想不起来了?就叫俺跟恁提俺秀真姨的名字……”
听到秀真的名字时,黑牛和黄嫚嫚全都大吃一惊。
黑牛随即问了春生一句。
“恁家在哪呢?”
“俺家离恁这好几十里地嘞,俺一路跑过来的……”
黄嫚嫚对秀真不陌生,可她却咋也想不起来谁是莲花了?
于是她便小声问了黑牛一句。
“莲花是谁呀?俺咋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黑牛赶忙跟她解释了几句。
“秀儿当年被掠去土匪窝的时候,俺去救她嘞,也落入了土匪的手里面,这个叫莲花的人也是被土匪给掠去的,俺在那里认识的她……”
听着黑牛的话,春生连连应承了他几声。
“是嘞是嘞!俺娘先前在土匪窝里待过。”
黄嫚嫚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