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
“怎么了?”
“是金色的。”
金色的眼眸散发着某种魔力,它吸引着夏翠,改变了她的心智。
万物赶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眼睛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金色的眼眸消失,那种奇异的感觉也随着消散,夏翠也恢复了正常,但还是有一些残留在她脑海里,她现在对万物的感觉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啧,不好,我怎么又没控制好,真是的那本书里的东西可真是麻烦。”
万物赶紧离开,去找李元生了。
万物的离开让夏翠有些小失望,同时厨房里的叶嘉也探出头叫了夏翠的名字。
夜晚
所有人都坐在餐桌周围一起吃饭,夏翠和叶嘉忙前忙后的给孩子们喂饭,祖医生和饼饼坐的比较远,李元生三人则在两者中间坐着,万物在自己房间里面吃饭,他没有和众人一起。
万物的房间,他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碗,桌上放着一本破旧且褶皱的书,看起来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
书上密密麻麻写着字,都是手写字,因为被水浸泡的缘故好些字都已经模糊看不清了,但万物看的非常仔细,生怕漏掉什么。
“为什么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不应该呀?”
万物把书翻了一遍又一遍,他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最后索性把书一合,将碗放到桌上,躺到床上思考着,书本被合上后封皮上面写着两个字——病论。
天气逐渐回暖,李元生三人也将准备离开这里,魂期间和万物谈过话,万物也会和他们一起。
越是接近离别,危险就越近。
在离别的前一天晚上,所有人都吃完饭,准备休息。
叶嘉和夏翠将孩子们都哄睡着离开了二楼;万物将那本书收起来,上床进入了梦乡;魂和骸在院子里聊天,他俩的声音过大后面被夏翠训斥,现在两人只能在教堂周围散会步;饼饼一个人躺在教堂大厅的椅子上睡着觉,他和祖医生一般都在大厅休息,本来还有一间房间给他们,但叶嘉回来发火后就不在让他们住房间里了,祖医生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俩就一直在教堂大厅休息,期间李元生还邀请过他们,本来想在了解一些祖医生之前说的话,但被祖医生拒绝了。
饼饼睡的很香,但他旁边没有祖医生的身影,他不见了。
李元生躺在床上无法入睡,每一次的离别都会让他难以入睡,包括在家里面也是一样,每逢佳节,家里就会变得很热闹,所有亲戚都会来自己家里面做客,带很多好吃的还有喝的,但节日过去,大家也都离开了,这让李元生感到不解,他不明白上班是为了什么,挣钱又是为了什么。
隔壁又传来了哭闹声,李元生叹了口气将脑袋蒙在被子里,祈祷着修女们赶紧过来。
楼梯并没有传来鞋子哒哒的声音,哭闹声还在继续,这种声音透过被子传进李元生的脑海里,他开始有些烦躁。
“啊——”
他大叫一声,期望孩子们能安静下来,但是没有,他只能下床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打开门,哭闹声变得更大了,而且楼道里面的灯都是熄灭的,一般情况都会留几个柔和的灯的,但现在一个都没有。
李元生顿感不妙,他感觉隔壁可能又有一些可怕的东西,他害怕了,回头关门锁门一气呵成,快步跑到床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哭闹声因为他的离去,像是有脾气一般,朝向这个房间移动,李元生听见声音越来越近,已经到门口了。
被反锁的门直接被打开,李元生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颤抖着,他非常的害怕,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事会找上他。
随着门被打开,发出哭闹声的东西也朝着床边移动,最终停在了床边。
李元生大气都不敢喘,他没想到真的会来这里,这比之前那几次都让他害怕,他浑身颤抖,什么动作都不敢做,就一直缩在被子里。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哭闹声还在,李元生也被吵的头疼,他终于鼓起勇气,颤抖着将被子拿下一点,露出半个脑袋。
床边站着一个哭泣的小孩子,他低头抹着眼泪,穿着睡衣,现在李元生床边。
李元生看了一眼,然后赶紧又躲进被被子里,生怕被小孩子发现,等了很久,孩子没有动作还是在一旁哭闹着。
李元生又露出脑袋再一次看了过去,这次他看的时间更长看的更仔细一些。
“这是?”
床边的小孩并不是李元生熟知的教堂里的小朋友们,虽然李元生名字没有记住几个,但样貌和身型他大概全都见过,床边这个孩子李元生肯定没有在这里见过。
一想到这些他又将脑袋缩回被子里,脑海里则浮现刚才看到的场景,那位小孩有一种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