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辉虚弱的指了一下,鲨河看那个方向,说实话他啥都没有看到。
“等会啊。”
鲨河壮着胆跑了出去,很快就没了影。
“最好是……滋滋……他赢了,要不然……滋滋——真就拜拜了。”
鎏金说话还伴随着些许电流声,非常的奇葩,恒辉更是虚弱的上气接着下气。
过了很久,他们还是没有等回来鲨河。
“他不会出事了吧?”
吴佳问,她背着周方。
“不……清楚……”
现在鎏金好像没电了一般,说句话都得等很久。
远处传来震动声音,几人抬头。
鲨河在远处背着个“人”,他跑的很快,后面有一个奇形怪状的玩意在追着他。
那个东西和之前乌漆麻黑的东西很像,但现在更加的小和扭曲,速度也没有那么快了。
“真的服了,哎呦——”
鲨河往后看了一眼,他赶紧加快脚步,这个地方不好变出水来,他的速度收到了限制。
“妈……的……”
鎏金一顿一顿的说,他们现在可跑不动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鲨河跑过来,他背着的人就是李元生,只不过也和鎏金差不多了,身体剩的零件不多了,胳膊肘上还提溜着小臂。
“额……这个……我也没有办法。”
鲨河解释着这个情况。
恒辉也没有说什么,他抬起头,那个玩意已经来到了几人旁边。
祂直接掉了下来,然后将几人给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鼓包,在地上。
————
夜晚,一个人快步在街上奔跑,他显得非常的焦急。
他跑的很快,转了几个弯,他来到了一个门店口,他喘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吱拉——”
久远的木门发出响声,在寂静的黑暗中非常的明显,里面也走出来一个人。
“张叔?”
一个清秀的男孩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两人周围摆放着很多花圈,而且柜台里还有一些纸钱,很明显这里是一个花圈寿衣店。
“元生,王爷爷走了。”
“我知道了。”
两人在店里准备了一些东西,然后李元生和张树一同出去,最后走进一家大院。
刚才在路上李元生已经听到了三次鞭炮声,来到王家大院,门口也能看见燃烧过后的鞭炮在地上。
院子里面有人多在忙活,也有一些人在哭泣,李元生认识他们,忙活的大多是家里的仆人,哭的大多数是王爷爷的子女。
“这边……”
来了一个男子,他领着李元生进了一个屋子,里面正是已经咽气的王爷爷,他看起来很安详,应该是睡觉中离开的。
…………
丧事办的很顺利,李元生最终还是回到了他的小店。
他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然后在最近继承了父业,这个小店。
在很小的时候,李元生的爷爷就离开了,他当时太小了,还不懂这种生死离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