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训练动作都停滞了,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一个鼻青脸肿的不良少年踉跄着冲了进来,他身上穿着其他学校的制服,此刻却像是刚从泥潭里滚过一圈,狼狈不堪。
他喘着粗气,恐惧地扫视了一圈馆内的众人,最后将视线锁定在樱木花道和宫城良田的脸上。
那份恐惧瞬间被怨毒取代。
“是你们……”
他话没说完,就将手里一封皱巴巴的信狠狠扔在木质地板上。
“这是给你们的!”
“我们老大说了……放学后天台见!”
“如果不敢来,你们湘北篮球队,就等着县大赛第一场直接弃权吧!”
说完,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和胆量,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一封纯白色的信封,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用红色墨水画出的,仿佛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标志。
宫城良田只是瞥了一眼,整个人的身体就僵住了,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这个标志……是他!他怎么会回来!]
木暮捡起信,拆开。
里面的信纸上只有一行嚣张跋扈的大字。
“湘北篮球队,放学后天台见,否则你们的县大赛第一场就准备弃权吧。”
落款,依旧是那个燃烧的火焰标志。
“喂,小宫,你那是什么表情?被吓傻了?”樱木花道将信纸揉成一团,满不在乎地扔掉。
[不就是一个什么狗屁火焰标志吗?至于吓成这样?]
宫城没有理会樱木的嘲讽,他的牙关在打颤,过了好几秒才挤出几个字。
“是三井……三井寿。”
“三井寿?”樱木花道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谁啊?很有名吗?打架很厉害?能有本天才厉害?]
旁边的木暮公延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表情凝重到了极点。
“三井……他怎么会来找篮球队的麻烦?”
“如果……如果我们在大赛前夕,被发现参与大规模的集体斗殴……”
木暮的声音带着颤抖,
“按照神奈川县高中联赛的规定,湘北……会被立刻禁赛!”
禁赛!
这两个字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为了这一天,他们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
赤木的梦想,木暮的坚持,宫城的回归……所有的一切,都可能因为一场无妄之灾而化为泡影。
“可恶!”宫城一拳砸在墙上,“那个混蛋!他就是算准了我们不敢应战!”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忍了?”角田悟焦急地问。
“不然呢?去打一架,然后大家一起回家钓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