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救救我们,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帮帮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云珩皱着眉,曾几何时许依依多在意许彦,多次欺负陷害自己,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你们真认错人了,我是云珩,你们说的季云深可是哑巴。”
“喂,110吗,这里有乞丐骚扰敲诈我”
云珩看着三人被警察带上警车时才笑出了声,
“季云深,你个疯子,我们可是你爸妈,你不得好死!”
“你个贱种!敢这样对我!我要抽你的皮!”
云珩听着警车上的谩骂声渐行渐远,心里舒服了不少。
旁边的特助看见云总这样也只觉得奇怪,他看着手机上几十个宁晚棠的未接电话,还是决定接通。
“许家的人找你家云总了吧,把云总的口供给我,我手上还有其他证据足以让他们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特助看了眼云珩,见对方点了头才松了口气。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去世那位季先生的亲人和妻子都说云总是那位季先生,真是怪事。
云珩在看到许家三人的判诀书时,嘴角露出笑意。
两个十五年,一个无期徒刑,一想到未来他们将要在监狱度过,云珩只觉得惬意。
而宁晚棠并没有颓废下去,她确认云珩身份后,开始新一轮的死缠烂打。
云珩每天去公司都会收到一大束红玫瑰绒花,考虑到他对花粉过敏,宁晚棠让人订做的以假乱真。
上面还有她手写的道歉信。
“云深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下班时又会收到咖啡甜点,几天下来原本还帮着扔花扔礼物的员工和前台也犹豫了。
甚至云珩走哪,宁晚棠都想办法让人组局只为偶遇,身边的好友打趣她,
“你当初对许彦都没那么好,至于那个哑巴好像也只会围着你转,倒是
宁晚棠出院后就主动来到云珩身边。
她的脸比之前少了高冷妩媚的感觉,笑起来更加如沐春风,只是肌肉却透着僵硬。
她开始学着为云珩做一日三餐,甚至厚着脸皮跑到云家跟着云廷学习厨艺。
“云先生,您教教我吧,我真的想向云深道歉。”
“从前他为我做了无数次饭,我也想了解他的喜好。”
云廷在看到宁晚棠
电话那头,云珩倒吸了口凉气,褚夕这是向自己告白了?
她的确帮了自己,可他清楚他们只是朋友。
“抱歉,今天这话我当你没说过,我们还是朋友,转告你堂妹,钱马上到账。”
电话被毫不犹豫挂断,褚夕无奈垂了头。
明明她知道他是冷心冷情的人,可不知从何时,自己早已沦陷。
第二日云珩找来云氏的高管股东,提出要收购宁氏的想法,众人见他有想法有底气,便随他去了。
干是云珩开始清查和宁氏有关的合作,甚至开始公然和宁氏抢生意。
对此宁晚棠先是不在意,后是不相信。
“云深,你为什么要整垮宁氏,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