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武剑兰与平虏军仓皇撤离,邹家寨的马匪们纷纷放声大笑,嘲讽声此起彼伏。“都说平虏军骁勇善战,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慕容烟紧紧依偎在陈轩身后,颤声问道:“王爷,武剑兰来得及带兵回来救我们吗?”陈轩柔声道:“别担心,永州军已在路上。”“肯定来得及!”此时,奋战许久的拓跋红,已是筋疲力尽。靠古丽娜和慕容烟搀扶,才勉强站立。那些马匪见状,纷纷叫嚣起来。“老大,这娘们如此心狠手辣,赶紧宰了她为弟兄们报仇!”邹刚瞥了一眼拓跋红,笑骂道:“你们懂个屁!”“这位是来自鲜卑的郡主!”“等她成了我的压寨夫人,咱们便可移师鲜卑,在草原建功立业,岂不比在中原当土匪来得威风?”“老大,你不会是贪图这草原娘们的美色吧?”有马匪质疑道。邹刚瞪了那人一眼,正色道:“幼稚!”“我岂是那种贪图美色之辈?”“说到底,我也是为了咱们邹家寨的未来着想。”“麻烦你们动动脑子,现在我们抓了大炎九皇子,还能在中原呆下去吗?”“不去草原,就得去南方下海喂鱼,你们说怎么选?”马匪们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邹刚所言非虚。“老大,我们抓那大炎九皇子有啥用?”“咱们何时去抢那些金银财宝?”邹刚叹了口气,此事他确实难以向兄弟们解释清齐。但想到血夫人的承诺,他只能暂时安抚众人。“大伙放心,金银财宝肯定有的。”“等五当家那边有了消息,咱们就去取。”另外一边。血夫人在一群暗影阁杀手的护卫下,走到陈轩四人面前,讥讽道:“陈轩,看来你小子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你真的能上天入海,无所不能呢。”陈轩对血夫人一无所知。只觉此人男装女相,打扮古怪,不知是男是女。他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故作谦卑道:“我本来就是个未及弱冠的青葱少年,没多大本事。”“不知诸位为何要抓我,那些金银珠宝,明明在那些马车上啊?”血夫人冷笑一声,恨恨道:“你小子奸诈阴狠,害死我暗影阁大批精锐,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若是乖乖听话,我便饶你一命。”“否则,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说完,她玉手一挥,准备让人上去控制住陈轩四人。“慢着!”陈轩锵得一声,拔出一把锋利匕首,将锋利刀锋横在脖子上。“你们抓我可以,但得先把她们放了。”“要不然,我横尸当场,你们什么都得不到!”血夫人瞳孔微缩,脸上却不动声色,故意发出一声嗤笑。“呵!”“真是笑话!”“你杀了我暗影阁这么多精锐,我恨不得将你剥皮抽筋。”“现在竟然妄图用自己的小命来威胁我?”“你脑子进水了是吧?”陈轩淡淡道:“你若想杀我,刚才有无数次机会能置我于死地。”“所以,大家都敞亮点,别在这装腔作势。”血夫人俏脸一沉,深深看了陈轩一眼。“好个大炎九皇子,果然有几分道行!”“邹刚,牵几匹快马过来,放这三个小妞走!”古丽娜紧紧抓着陈轩胳膊,心急如焚,国色天香的俏脸上,泪花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