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麦宁想了想,把麦乳精和分出来的一份鸡蛋糕装在兜里,她得去看看爷奶和二叔。
原剧里,原主嫁给杨书珩,硬是让杨书珩顶了二叔的小学老师的工作,二叔腿脚不好,虽然跛了点,但有学问,她这个恋爱脑却觉得二叔跛着脚当老师不如杨书珩更体面。
二婶是个哑巴,对她是顶好的,又一直没孩子,把她和她哥当亲生的。
这么看来,原主还挺不识好歹的,这么有爱的一家人,不好好珍惜。
家人,和爱。那就都成她的喽。
想了想,她又从麻袋里翻了四块布,四个人一人一块,每人做件褂子是够了。
还没等陈麦宁收拾完,门就被敲响了。
“陆平川?有事?”
陈麦宁鼻尖出了点汗,脸蛋红扑扑的,配上她松松绑住的麻花辫,像是谁家的小姑娘刚淘气完一样。
陆平川递过来一个铁盒,“巧克力,送你。”
“外国人吃的巧克力吗?我听我二叔说过,还从来没见过呢。”她想了想没接,“可是你为什么送我巧克力?”
“谢礼。住在你家里的谢礼。”
“那行吧,我中午也给你做碗面条。”她接过巧克力,看着还不动的陆平川,目露疑惑。
“那个,能不能带我在村里转转?”陆平川将收回的手插入裤子口袋里,虽是请求的语气,却懒散的要命。
“行啊,那你帮我拎东西,我正好去给我爷奶和二叔家送东西。”陈麦宁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她发觉这人只是看起来吓人,尤其是额角那疤配上黑脸能吓哭小孩。
陆平川抬头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阳,怎么大白天的就出现幻觉了呢?
可是低头再看,那姑娘已经把东西挂他手上了。
谁告诉她,他陆平川会帮人拎东西,找死么不是。
可是这个扎着不算土气的松散麻花辫,白净的一张脸上有着一双小鹿眼的姑娘,看他的眼神满是柔弱,好像自己不帮她,她就会哭出来一样。
从来没被女孩这么注视过的陆平川,僵硬的拎着东西,一步一步的跟着陈麦宁往外走。
村里的街上没什么大人,小娃子几个,秋收放假不用上学,可好着这群孩子了。
“奶,鸡蛋糕和布分给二叔二婶,剩下是你跟我爷的。”
她奶奶已经七十多岁了,身子还算硬朗,银白的头发一根一根的被掩在耳后,脊背挺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优雅。
“麦麦,这个年轻小伙子是谁?你找对象了?”陈奶奶看见两人站一起就觉得很般配,这后生好模样,有时候看起来凶的会疼人。
“啥?”
陈麦宁转头就看到陆平川压不住的嘴角在上扬。
“奶奶您好,我叫陆平川,是下乡的知青。”虽然他计划是在这里呆十天,把该办的事办了就走,但他名字确实是在知青名单上。
“知青啊,那算了。”陈奶奶眼里的热情消失。
知青有几个能真心的,万一回了城里的家,她麦麦可咋整。
“麦麦,奶早上烤了地瓜,给你拿一个尝尝。”陈奶奶选了个最大的给陈麦宁,又选了个还行的给了陆平川,好歹是客人,基本人情她又不是不懂。
“奶,你可真好,那个花生也给我煮点,我爱吃。”新鲜的地瓜,花生,满地都是,就是现在还吃不到,得等她爸分粮食。
也就二叔有办法,时不时给爷奶家带回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