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让我看看你好不好?我想你了,真的很想很想你。”
她的小嘴哄人的时候才会说出动听的话。
陆平川掐在她腰间的手使力。
他们是最亲密无间的夫妻,是心心相印的伴侣,是会互相吐露心意的爱人。
可是还不够。
只是他稍一放松,她就会跑。
陆平川额角的青筋嘣嘣的跳动,他不言不语。
只是用力的占有她。
要不够,怎么都不够。
就这样吧。
他可以一直这样,随时爱她。
只要她接纳他。
……
脖颈上的大动脉鼓动的厉害。
陈麦宁呜呜咽咽的哭,吊在他身上说着求他的话。
粉色的真丝睡裙早已团成一团被扔在地上
他哑着嗓子诱哄她。
陈麦宁整个人起起伏伏,她已经完全不能思考。
顺从的听陆平川的话。
从她那张总是甜言蜜语的嘴巴里,不停的说出腻人的情话。
叫出各种羞人的称呼。
而待她清醒一点,又觉得羞愤不已。
变态。
眼前的领带被解开,
陈麦宁只想昏过去。
浴室整面墙的镜子里,是他们的身影。
“好麦麦,看清楚了!”
他像个失控的疯子。
不管不顾的,释放自己的毁灭欲。
对,就是这样,让她再也直不起腰。
让她再也离不了家。
他观察着她镜子里的表情,“都见了谁?说了什么?”
“没谁,就看了秀。”
“不乖。”
陆平川忽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