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骁,我要给陆平川打个电话,他等不到我会着急。”
陈麦宁有点头晕,早知道就听陆平川的,请个司机了。
贺骁点了点头。
陈麦宁在电话接通后,第一句话就哭了。
“陆平川,我把贺骁给撞了?”
对方慌张的声音清晰的从话筒里传出来,“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没有,我额头好疼,头好晕。”
她无意识的在跟信任的人撒娇。
电话里传出忙乱的开门关门声,急切的奔跑声,“宝宝你在哪,我去找你。乖,别怕,都交给我处理。”
“贺骁,我们去哪?”
“第三医院。”他放在膝上的拳头握的紧了紧,所以她现在很头晕吗?
可是他不能扶着她,安慰她。
贺骁目视前方,耳边她的声音飘的很远。
像从水底传出来,听不真切。
到了医院,医生稍微看了下,只说有可能是轻微脑震荡,毕竟看额头肿胀青紫的程度,应该受冲击很大。
“可以先休息一天,如果情况好转,就说明没什么大事。不放心也可以去做头颅ct检查。”
医生把建议都提到,又开了些消肿化瘀的药。
“去做检查。”贺骁让医生开了检查单,带着人去了检查室。
“我在外面等你。你别怕,检查不会疼。”
他难得的多说了几个字。
等待的时候,他手里还拎着她的包,包里是不停的电话铃声。
应该是陆平川到了。
他站军姿一样立在检查室门口,手里拎着那个奶白色的小包,任凭里面的手机铃响。
他不会在未得到允许的情况下碰触她的私人物品。
没多久,陆平川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检查室。
他做的第一件事,把麦麦的包包拿回来。
“贺上将,麦麦如果全责,我们会负责赔偿。”
“不用,平川,我们没有这么陌生。”贺骁看着陆平川。
哪怕陆平川极力压制情绪,贺骁也能觉察到他对自己的敌意。
可能,这敌意的来源是陈麦宁。
他像一头雄兽,无条件攻击所有靠近他伴侣的其他雄性。
两人没有说话,并立在检查室外。
一个穿着深橄榄绿制式会议服的领口风纪扣紧扣,腰间深色皮带的金属扣泛着哑光,没有多余装饰,连站立的军姿都悄悄透出凌厉感。
一个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贴合身形,戗驳领上的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白色衬衫领口系着深灰色领带,金属领带夹在他奔跑的过程中稍稍歪斜,袖口露出的腕表表带与西装纽扣同色。
紧拧的眉心透着他的焦急。
门打开的瞬间,陈麦宁就扑到了陆平川的怀里,
“陆平川,我差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