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这么黏人呢,学校里的课也不去了?”
“嗯,我这两天,要一直陪着你。麦麦,我好想你,想的骨头缝都疼了。”
“咱俩不是每天都见。小麦芽才可怜,你都不让我抱他们。”
陈麦宁当然很少抱,月子里她妈和陆平川都管的严,生怕她抱了孩子腰疼。
“我替你抱。麦麦只抱我就够了。”
如果能把麦麦带走就好了,他一定比27岁的陆平川更爱她,疼她,宠她。
陈麦宁到了下午是雷打不动的做腹肌康复的时间,这个时代没有所谓的腹直肌分离矫正训练。
可陈麦宁生活过信息精准化的25世纪,自她出生,就有一套精准的信息匹配,她一生可能会遇到的各种事情,给到最正确,最精准的答案。
所以哪怕她没有任何生孩子的经验,但知识是足够了。
她怀了两个孩子,腹直肌分离的更严重,需要持久的康复训练。
她才不要让自己的肚子像个晃动的水袋,难看死了。
“不难看,麦麦身上哪里都好看。”陆平川哄她。
“少来了,你敢说我练了平坦紧实的小腹你不喜欢。再说了,我为了自己的身体更好更健康才锻炼的。”
陆平川闭了嘴,麦麦真的比他想的还敢说。
并且麦麦只是取悦自己,无关他。
这样的陈麦宁更让人想好好的爱。
“半个小时结束了,陆平川,你抱我去洗澡。”
她躺在地毯上,命令道。
陆平川自然乐意,但因为天气太冷,稍微擦洗了一下,就把人塞被窝里了。
小麦芽们一个月就明显的长大了许多。
尤其是锦弦,和陈麦宁如出一辙的眼睛,能把人的心给看化了。
陆平川在陈麦宁睡着的时候,坐在摇篮边,和两个孩子对视。
“小麦芽,我是爸爸呀。”
像是要把两个孩子的神态印刻在脑子里,这是属于他的,延续。
血缘亲情就是这么神奇。
他只是看着他们,就觉得有无限的牵挂。
他那一生,母不亲,父不教,跌跌撞撞长大,变老。
他以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肆意的任由自己腐烂。
可是现在,他只想变好一点,再好一点。
这样他有幸遇见陈麦宁和小麦芽的时候,能成为她们喜欢的模样。
从日头高悬,看到日落西山,窗外的风料峭寒凉,喝了奶的小麦芽鼻尖竟然还出了薄汗。
脖颈从后面被搂住,是麦麦温软的身体,贴在了他的背上。
“老公,小麦芽听不听话?”
她的声音还是像少女一样清甜灵脆。
陆平川转头,被她亲了一下。
“和麦麦一样乖巧可爱。”他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一起听两个咿呀的小麦芽说话。
“还有半个月我也要去上课了,陆平川,我不想去。我喜欢在家待着。”
“那就不去,麦麦自然可以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会留言让那个他把埋藏的古董首饰在合适的时间挖出来,足够养活麦麦和小麦芽了。
“那怎么行,毕业证还是要的。你是不是想自己得了毕业证,以后好取笑我?”
陆平川失笑,麦麦怎么这么可爱,想法稀奇古怪。
“傻麦麦。”
他又开始被她的香味所迷惑,眼神迷离起来。
若有机会,若有机会,他想和她真正的在一起。
“你是狗吗?总是闻不够,陆平川,别在孩子面前。”
“嗯,是你专属的狗,只会闻到你的味道,只喜欢麦麦的香味。”
他牵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一点一点的亲。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女孩,连手指都长成了他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