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麦宁上车的时候,就看到了座位旁那高高的一摞文件。
她摸了摸他的腰,没瘦,说明有好好的吃饭。脸上憔悴了,眼底有点青黑,说明休息的不好。
小手忽然被捉住,送到他的唇边。
“别乱来,到家给你摸。”他在她耳边低语。
陈麦宁微囧,这人想多了,她只是在给他检查身体。
住所很快就到了,盛屿抱着她下车还不忘吩咐阿伍,“把文件送上去,你就可以走了。”
权力交接是最简单的,反而是权力交接以后,每一步都比第一步难。
他牺牲了暂时的自由,求得的便是和他温柔的老板娘,他可爱的女朋友毫无阻碍的在一起。
铃兰花被细心地插在花瓶里,七彩的颜色看起来像童话一样美好。
陈麦宁去浴室洗澡的时候,盛屿一直盯着那花,他想起小时候读过的七色花的故事。
如果真的有那神奇的可以帮助人实现愿望的花,他一定会撕下每一片花瓣念下咒语:
飞吧,飞吧,让陈麦宁永远爱着盛屿。
陈麦宁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浑身冒着香气。
盛屿看她的目光活脱脱是一只盯着肉骨头的饿极了的大狗。
“吹头发。”
陈麦宁懒洋洋的躺倒在沙发上,毫无心理负担的命令他。
盛屿翘了翘嘴角,也许不用许愿了,她很爱他,不然为什么会这么依赖他,需要他。
吹风机嗡嗡的响,陈麦宁枕在他的腿上,仰视着看他。
即使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也能从他柔和下来的脸部线条,猜到他的好心情。
她侧身环住他的腰,安心的闭上眼睛任凭自己陷入了沉睡。
盛屿关了吹风机,看她睡的香,无奈的摇头。
一点亲密的时间都不留给他。
可看她困极了的模样,真是一点都不舍得打扰她。
就这么守着她吧。
把人放回卧室床上,盛屿也把身上碍事的西服除去,掀开被子,以强势圈占的姿态躺在一起。
终于可以好眠一场了。
……
盛屿即使有心,也不得不每天花费大量的时间在公司。
而回家以后,只有剥夺陈麦宁所有的自主权,才能缓解他的焦躁。
“哥哥,你是升辈份了吗?我觉得你像个爹,而我是你刚出生的女儿。”
陈麦宁窝在他怀里看电视,嘴边是他递过来的剥好的红柚,茶几上还放着五六种零食和水果。
“叫一声我听听。”
盛屿本就把她视作所有物,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心动了。
陈麦宁闭上了嘴,她就不该说话。
他爱伺候她,她受着就是了。
躺平这种习惯,她根本就不需要适应。
“宝宝,帮你检查下手机。”
他每次都光明正大查她的手机,原因是要帮她辨别有没有电信诈骗,以防她上当。
陈麦宁哼了一声没管他,注意力又跑到了电视上。
盛屿熟练的输入密码,确认没有不该出现的人,才放心的准备退出微信。
他的名字是置顶的,备注是乖狗狗,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卡通科基。
随手点开今天的其他聊天,阿香给陈麦宁发的一串照片,映入了他的眼底。
都是前几天在花城随手拍的陈麦宁的照片。
盛屿看着里面一会儿漂亮一会儿搞怪的女朋友,一张一张都转发给了自己。
忽然指尖顿住,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
她不知看到什么搞笑的电视情节,正笑的天真无邪,眼睛里澄澈干净的似乎能让人一眼看到底。
她每一根头发丝都是快乐的,像个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