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跟你说了,平川你上点心,饿急眼的人可不讲理,杀人都敢。这快开始猫冬了,你俩还总是一堆一堆东西的往家里弄,你在家还好说,不在家的时候进了贼,得把麦子给吓死。”
陈禾安对麦子很无语,希望妹夫能可靠一点。
陆平川以前住陆家自己的大宅,后来住部队,还真没想这么多。
现在知道有这种事,自然放心不下。
以后确实不能这么大大咧咧的,好在陆家远在京市,没人知道他家的底细。
“入冬以后我就不去机械厂了,在家陪麦麦。”
陆平川把新自行车后座的棉垫子绑好,一把把人捞了上去,“麦麦,回家。”
“哎,那倒也不必,机械厂还是得去。我可听说了,你以前学习的时候是个德国老师,可牛逼了。厂里好多人都盼着你呢。等等我啊。”
陈禾安也不敢太用力地骑,追上就开始劝,“麦麦,男人还得有事业,光在家里有啥出息。”
“哥,我听陆平川的,他爱上班就上班,不爱上班就在家陪我。”
不过他俩确实不能在农村一辈子,等可以高考了,他们俩还有自己都得参加,出去上大学,陈禾安既然有天赋就别浪费。
至于她,就学个服装设计,自己开个工作室。
“平川,你可要保持工作啊,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最有魅力,你天天在家,小心麦子将来烦你。”陈禾安不知道给自己妹妹挖了多大的坑,还一个劲的劝。
陆平川若有所思,这个倒是真的,万一时间长了,麦麦真的烦他了呢。
他可以在家工作,让麦麦天天欣赏认真工作的他。
陈禾安劝了半路也泄气了,将来万一妹妹吃不起饭,最多他接济一点。
领了结婚证算是件大事,陈家小小的庆祝了一下,摆了一大桌。
饭桌上长辈们都没怎么伤感,毕竟这和入赘没差了,就算将来孩子姓陆,也是自己眼皮子底下的。
只有陈禾安,都快气哭了。
原因是他拉了一下麦子的手,被陆平川批评了。
“禾安,麦麦都结婚了,你要认识到,她和我以后会是世界上最亲的人,你以后要避嫌。如果想拉麦麦的手,最起码得让我同意。”
陈禾安瞪大了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麦宁。
“对,麦麦以后是我的了,你不能随便碰她,拉手也不可以。就算你是她哥也不行。”
陆平川说的很认真,因为他就是那么想的。
“我小时候给她擦屁股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你说不行就不行了。”
陈禾安不服气,他好好地一个妹妹,怎么就不能碰了。
“以后我给她擦屁股,用不着你了。你还是多学点知识,等崔副厂长去集训的时候我让他带着你。”
做任务的那段时间,钢铁厂欠了他一个大人情,提这点要求,对方应该会答应。再说他入职技术指导,都没要工资,对方巴不得呢。
“你是麦子的奴才吗?你看看你,陆平川,就差嘴对嘴喂她吃饭了。我伺候祖宗都不这样。现在还管起我跟麦子来了,我俩亲,你啥办法。”
陈禾安觉得陆平川有啥大病,看见麦子就跟那狗似的,不停地摇尾巴,现在还护食起来了。
“我愿意给麦麦当奴才。你也该对麦麦好,只要别碰她就行。挣了钱也别忘了给麦麦买礼物。”
他到时候会把礼物帮麦麦解决掉,但她哥不能不喜欢麦麦,伤麦麦的心。
“陆平川你有病吧,八辈子没见过媳妇儿。”
陈禾安把自己气的够呛,决定不跟傻瓜论长短。
陈麦宁根本就不插嘴,撂下碗就跟着她妈她奶看新被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