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他的鼻尖蹭到湿湿的眼泪,整个人兴奋的颤栗。
力度加大,她的头也被控制住。
她何曾经历过这么激烈的吻,整个人无措的跟他的节奏,和他一起沉迷。
想要更多。
“小表妹,下次穿裙子。”
“迟让。”带着哭腔和怒嗔。
“我忍不住了。
想,x。”
小表妹被他的话给刺激的脸颊滚烫。
“坏痞子,你个坏痞子。”
“你刚才说只亲一下,这天都黑了。你还想耍流氓!”
祖宗,你再这么撒娇一下,我就真吃了你了。
“迟让,你不能欺负我。”
她的声音比刚才还甜,夹着哭腔和控诉,简直要把迟让给凌迟了。
“小泪包,你就是想要我的命。”
后座的车门开了,又关了。
亲吻声在车厢里很响。
还有她的轻哼,和他的喘息。
牛仔裤和西裤最终被扔到副驾上。
鹅黄色的针织衫和白色t恤和他的黑色衬衣揉成一团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
“小泪包,我肯定上辈子欠你的。看你一滴泪,就让我马上为你立正。”
“小泪包,我爱你,一见就想要你的那种爱。”
“小泪包,你再哭我就更饶不了你了,跟我一起吧。”
他说着最甜蜜的情话,做了最想做的事。
春梦了无痕。
他猛地睁开眼,喉结先不受控地滚了一圈,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
眼神发懵地盯着天花板。
手指无意识蜷了蜷,像是还残留着梦里的触感。
嘴角先于理智勾出一点浅淡的笑意,又飞快地抿紧,耳尖的红却蔓延到了脖颈。
缓了几秒,他才坐起来,一脸怀疑人生的去了浴室。
垃圾篓里的内裤怎么看怎么刺眼!
连夜在手机上下单了新内裤,他自我感觉处理好了心情,重新躺回床上。
呼——
睁眼闭眼都是她哭唧唧的娇气声。
梦里倒是把不敢做的事都做了,出息呢?
他猛的坐了起来,手又不受控制的拿过了一旁的徕卡相机。
照片还停留在她闭眼沉睡的模样。
这次他没再迟疑,指腹落在了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