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算是尝到了异地恋的可怕。
这种忮忌的情绪一产生,就淹没了他。
哪怕他酸的要死,却不能马上见到她,甚至他都不敢发出声音,不敢质问她。
在他听到两人出了电梯才告别时,忮忌达到顶峰,心几乎瞬间燃起了要毁灭一切的大火。
对门的邻居!
一个同龄的,男生,陪着她长大的,对门邻居。
多像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
那他呢?
小泪包和他才是一对!
必须是一对!
无人看见他猩红的眼睛。
还有那心里密密麻麻编织好的,要把爱人彻底套牢的,再也无法挣脱的,囚牢。
他要一步一步诱着她,住进来。
他的心房,会把她彻底关住。
是她先不听话的。
他说过,不许招惹其他男人,但她食言了。
他甚至都没有探究她说的话没有一丝暧昧。
只是跟一个有可能关系匪浅的男人说话,就已经燃烧了他的理智。
他甚至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尽快把小泪包圈禁到自己的领地?
他要食言了,下次,他会趁她心软,要一个能宣示主权的身份!
有可能被抢占的恐惧,完全占据了上风。
可他不敢问。
他还要装饰好那已经血腥的内里。
然后披上斯文的外皮。
做一个好人给她看。
引诱,才有可能成功。
迟让在陈麦宁到家跟她妈妈说话后,悄无声息的挂断了电话。
他手中的烟卷已经被折断,烟丝被指缝挤压着散落。
有的粘在掌心的细纹里,有的顺着指节簌簌落在阳台的地面上,随微风往远处飘了去。
碎发被冷风吹的有些乱,看起来竟然有种凄怆。
“没关系,我会选好我们的埋葬之地。”
他喃喃道。
*
陈麦宁吃了点宵夜,就回了房间。
粉色的手机派上了用场,她打通迟让的视频,说话很小声。
“迟让,我要开始学习了。”
“小泪包,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要跟我说的?”
他甚至还唇角勾了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