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时间介绍他们以后的家,满脑子都是她已经答应了,那他就可以听她的了。
不再是触而不动的吻。
他有些急迫,大门被用力的关上,陈麦宁被他一手抚着后颈,压在墙上。
唇,被用力的吮吸。
迟让品尝到了真实,开始唾弃梦里一点虚幻就把控不住的自己。
真实的小泪包,甜美的让人发疯。
只想饮尽甘露,抚慰柔软。
他沉迷在这个吻里,怀里是有了身份的,他的女朋友。
亲吻的声音太响亮,也许是这个房间太安静,暧昧旖旎的交换游戏显得无比涩情。
“迟让。”
她的声线有些颤抖,胳膊圈在他的脖子上,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她太乖太娇了,迟让心里升起无限的怜惜。
“嗯,我就亲一下,不会做其他的。”他在她脸上啄一下又一下。
根本就不够。
可她太小了。
迟让只想把她挂自己身上,谈恋爱都这么上头的吗?
他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乖宝,给你介绍我们的家。等以后结婚了,我们就在客厅看电视。”
沙发很大,还可以做点爱做的事,一天不带停的那种。
“这边有中厨和西厨,我们在这里做饭,餐厅这张白色的餐桌,我们在这里吃饭。”
他会像网上讨好crush的男人一样,只穿着围裙,给她做爱心午餐。
“这是主卧,我会换一张更大的床,最好是怎么滚都掉不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爱的温床,承载最多的地方,每夜都要拥有彼此的地方。
陈麦宁被他从后背拥着,移动到床边,“乖宝,再亲一次。上周没完成任务的惩罚,都给你免了。”
大床上铺着抹茶绿的床品,陈麦宁被压在床上,一个翻滚,变成了她居高临下。
陈麦宁觉得他的腹肌有些硬,还有更突兀的东西抵着她,毫不遮掩。
“这么亲,万一亲够了怎么办?”
身体的吸引都是短暂的,精神的共鸣才要命。
他们还太年轻,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你呀,真要命。”
迟让把她放平,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他一手支头,温柔的看着她。
陈麦宁觉得他的眼眶很深邃,周身萦绕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一直在求爱。
“你可以跟我要一个永远的承诺。但承诺有时候太无力,所以我更愿意做给你看。不会亲够的。”
他以前没有定性,叛逆期来的晚,没日没夜的作。
但他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