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裙装,s码的都给我备新的。鞋子,这款红色的,这款银色的,这个裸色的,这两款白色的,36码,刷卡。”
陈麦宁暂时用的是贺松年的副卡。
只等她的银行卡都更新了密码,以后就可以使用自己的,虽然都是贺松年往里打钱罢了。
“好的女士,店里可以提供送货服务,方便留一下地址吗?”
陈麦宁除了坐车,根本就不知道贺松年家的具体位置。
她拒绝了店员的服务,看了看跟着一起来的佣人,“你们带这些回家,把衣服帮我打理好。司机等下送我去最近的美容店。”
最好美容店也有上门服务,这样她以后也可以尽量不出来。
不过,贺松年毕竟是她临时的饭票,买个小礼物给他表达一下感谢也好。
转了好几家店,陈麦宁发现,男人的东西,能看的上眼的价格够她再买十套衣服了。
祖母绿的宝石袖扣,嗯,配那老古董的男人正好。
正在公司开会的贺松年丝毫没有分心给不停震动的手机。
他身上深海军蓝定制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露出的温莎结打得规整。
办公室里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偶尔指尖会叩击下桌面,蓝宝石袖扣随动作偶尔闪过一丝冷光,像他眼神里藏着的沉稳底气。
直到会议结束,他才翻了下手机的信息。
看到那一串消费信息,神色淡然的将手机关上,仿佛那里面一个又一个长长的数字,只是数字一样。
陈麦宁回到庄园,只能想办法从原来的手机上寻找所有关于原主的线索。
如果有机会可以假装失忆就好了。
黑色的旧手机开机,就有无数的信息涌了进来。
备注“明远”的人发的信息最多。
:麦宁,你真的要嫁给那个人,听说他年纪比你大很多。
:你真的结婚了?谢家没养过你,你没必要为了那点血缘关系如此忍让。
:贺家娶你就是为了要一个表面上的妻子。麦宁你平时没有主见,习惯了听话,正是他们需要的。娶了你,不管贺家怎么样,都没有任何麻烦,哪怕是将来贺松年在外面有了私生子,你也只能听之任之。逃婚吧,麦宁。
:别害怕,我们会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不要参加婚礼,我会准时去接你。
: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辜负了我对你的一腔热情。
:麦宁,你只要从婚礼上说不愿意,贺家也不会勉强你的。
:你答应要和我在一起的,你也答应了要逃婚,为什么临时退缩!
……
陈麦宁看了几条就直接全部清空这人的信息,把这人拉黑,删除。
看似为她着想,字里行间都在pua,她怎么就没有主见了!
还私奔,逃婚!
贺松年都答应三年后离婚了,他那样一板一眼的人,说话一定算话。
什么玩意儿,失望就滚远点。
相册里照片不多,有好几张还不是很清晰,“慧心孤儿院”出现的最多。
怪不得是谢家人却不姓谢,原来是孤儿院长大的。
还有那个叫明远的一直劝她逃婚,不会是怕她一个人奔前程,把曾经同一起跑线的人远远撇在后面吧?
这难道就是,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落井下石的都是自己人,不想你好的也都是身边人?
照片里频繁出现的确实有一个男人,原主和他拍照的时候会侧身把头歪向他。
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这男人长得也就一般,扔到大街上几乎不会被发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