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苏静慧紧紧搂着魏绍,目光凶狠,眼底泛起蜂涌的怒意。
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夫君!
“我夫君是魏国公,才不是什么南疆细作!”
“纳兰世子,说话要讲证据!你不能因为自己是未来太子妃,就随意往我夫君头上扣帽子!”
“没有过堂,没有审案,你们就认定我夫君是南疆细作,还给我夫君下毒!”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我要进宫,我要告到陛下面前!”
“我还就不信了,凭你纳兰笙的一面之词,就能定一品国公的罪?”
“嗤。。。。。。”
纳兰笙嗤了一声,眼神轻傲,腔调散漫:“梦浮生,过来给魏国公和魏夫人讲一下,乌桓族祖坟克我大燕龙脉的二三事!”
“一定要好——好——讲,听明白了吗?”
特意加重了“好好”二字的读音。
梦浮生瞬间意会,呲溜一下,窜到魏绍面前,一本正经的摆起了钦天监监正的架子:
“纳兰世子所言非虚!”
“本官近日夜观天象,发现我大燕龙脉被一层黑雾笼罩。”
“黑雾不散,龙脉势微,影响我大燕国运,这才导致宫中祸乱频出。”
“经过多次推演卜算,钦天监一致认为,影响我大燕龙脉的正是南疆乌桓一族的祖地!”
“此劫不除,我大燕必将遭受反噬!”
“这般这般,那般那般。。。。。。”
梦浮生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
说到最后,还信口胡诌,编出一个乌桓祖地不除,大燕龙脉必衰,最终走向灭亡的精彩故事。
听的在场众人胆战心惊,连带着看向魏绍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审视。
在他们心里,梦浮生虽然有些不着调,但他是不归山掌门的首席大弟子,更是陛下亲封的钦天监监正,是一个有真本事的大人物。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相信了梦浮生的话。
毕竟,打死他们也想不到,有人敢信口胡诌,妄言龙脉。
可梦浮生却一点都不心虚。
克龙脉什么的,虽然是他按照纳兰笙的“指示”瞎编的,但他说的理不直气也壮。
毕竟,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编个故事而已,小意思!
纳兰笙朝梦浮生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这人能处,有故事他是真编!
纳兰笙饶有兴致的看着魏绍,淡定又缓慢的说道:
“既然魏国公不是乌桓遗孤,那本世子就奏明陛下,请求陛下派魏国公去南疆。”
“命魏国公掘了乌桓一族的祖坟,鞭了乌桓一族的尸骨,踏平乌桓一族的祖地。”
“把乌桓一族挫骨扬灰,让他们即便死了,也日日遭受烈火焚身,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魏国公意下如何?”
魏绍:“。。。。。。”
苏静慧:“。。。。。。”
剩余所有人:“。。。。。。”
事已至此,魏绍终于确定,自己这是掉马了!
“你。。。。。。”
魏绍靠在苏静慧身上,出气多,进气少,强撑着一口气,问出了自己的疑问:“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魏绍这话什么意思?
他这是,承认自己乌桓细作的身份了?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无语凝噎。
老实说,今天之前,他们谁也没想到,魏绍是乌桓细作。
更没有想到,给纳兰骁下毒的人就是魏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