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澜驰挂了电话,转身就往医院外冲。
走了?
她拖着行李箱,走了?
不。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走?
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澜驰哥哥,你去哪?!”秦窈看着霍澜驰突然转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冲了出去,连忙喊道。
可霍澜驰已经听不见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立刻回家。
她一定在家。
那短信是假的,是恶作剧,或者……是舒雲在跟他闹脾气,故意气他。
对,一定是这样。
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真的离开?
他冲下楼,冲进车库,发动车子,油门一脚踩到底!
黑色的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轰鸣着冲出了医院,汇入车流。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眼前一会儿是舒雲掉下阳台时,那双平静死寂的眼睛,一会儿是那条冰冷的离婚短信,一会儿又是管家那句“要走了”。
一路上,他闯了三个红灯。
平时四十分钟的车程,他二十分钟就开到了。
车子在别墅门前猛地刹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霍澜驰推开车门冲进去。
别墅里空荡荡的。
“舒雲!”他喊了一声。
只有回声。
他冲上楼,推开主卧室的门。
房间里很整洁,整洁得有些过分。
属于舒雲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衣柜里,她常穿的那些衣服不见了,只剩下他给她买的、那些昂贵却从没见她穿过的礼服和套装,孤零零地挂着。
梳妆台上,她的护肤品、化妆品全都没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
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文件,上面压着一枚戒指。
是她的婚戒。
霍澜驰走过去,拿起戒指,冰凉的触感。
戒指下面,是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协议最上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霍澜驰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