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女工红着脸跑了过来,捂着脸不敢抬头,快速说道:“傻柱,给我来三张细草纸。”
说完,她掏出一毛五分钱递给傻柱,拿起纸就匆匆跑进了女厕所,远远地抛下一句话:“主任,傻柱今天真是帮我大忙了,不然我可就麻烦了!”
李怀德看了看周围几个附和的工人,又看了看傻柱一脸无辜的样子,心里转了转,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傻柱,看来你确实非常热爱这份工作,也确实为大家提供了方便。既然大家都觉得好,那你就继续干吧,我以后在厂一天,你就在这里工作一天!”
刚才帮傻柱说话的男工友一听,顿时后悔死了,心里暗骂自己多嘴,本来想帮傻柱解围,没想到反而把他留在了厕所,这真是帮了倒忙!可话已经说出去了,也没法收回,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傻柱心里却乐开了花,连忙说道:“谢谢主任!谢谢主任!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信任!”
与此同时,在鸽子黑市管理者高家院里,高志飞正跟妻子在屋里亲热,心里暗道:这韭菜真是回阳菜,效果确实不错。
完事之后,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来到书房。
老高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见儿子进来,脸上露出笑容,以前他总让小高给自己按摩头,今天却摆了摆手,高兴地说:“食疗食疗,我今天终于明白它的真谛了!这几天吃了你买的蔬菜和鱼,感觉身体舒服多了,精神也足了。”
高志飞得意地笑了笑,说道:“爸,您就放心吃,这些菜可是好东西。不出意外,今天晚上我再去买一些回来,给您和妈好好补补。”
老高点点头,说道:“志飞,你也给你岳父他们送过去一些。你岳父心脏不太好,不知道这些菜有没有什么帮助,让他们也尝尝,就算没效果,当个菜吃也挺好。”
“好嘞,没问题,”高志飞答应道,“晚上去夜市前就给他们送过去。”
傍晚下班,傻柱收拾好桌子上的草纸和钱,骑着自行车往冉家赶。路过什刹海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心里一动,把自行车停在路边,脱了衣服就跳入水中。
他一边游泳,一边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空间水引诱湖里的鱼过来。心里颇有些后悔:当初一时兴起,请了些天鹅、野鸭来,结果这些家伙天天吃他的小鱼苗,不知道耗了他多少存货!
所以现在到了什刹海,他就是来“进货”的,把湖里的鱼引过来,收进自己的空间里,补充存货。
就在傻柱在什刹海游泳诱鱼的时候,轧钢厂门口却闹起了风波。
胖子堵在厂门口,拦住了正要下班的棒梗,指着他大声嚷嚷道:“大家快来看啊!棒梗偷厂里的肉了!他把肉藏在衣服里,想带出厂去!”
周围的工人一听,纷纷围了过来,想看个究竟。
原来棒梗被李怀德安排进食堂后,比胖子更机灵,嘴巴也甜,还拜了食堂里一个老师傅为师,跟着学炒菜。
他脑子灵光,学东西快,没过多久就炒得有模有样,比没师父带的胖子更出色,慢慢的,食堂里有不少活儿都交给棒梗做,胖子的地位越来越低。
胖子心里着急,他只是个合同工,要是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合同到期就不续签了,到时候工作就没了。所以他一直暗中观察棒梗,想找他的把柄,把他赶走。
今天下午,他看见棒梗趁人不注意,把一大块五花肉裹在纱布里,缠在了肚皮上,想用衣服遮住带出厂,于是就赶紧跟了出来,在厂门口拦住了他。
棒梗被拦住,脸色顿时变得惊慌起来,连忙辩解道:“你胡说!我没有偷肉!我最近长胖了而已!”
“你长胖了?”胖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扒棒梗的衣服,“有本事你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长胖了?!”
棒梗想反抗,可他力气没胖子大,被胖子一把扯开了外衣,露出了里面缠着的五花肉。
周围的工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呼,保卫科的人也闻讯赶了过来,把两人带到了保卫科。
保卫科的人把肉解下来一称,足足有10斤重。
保卫科长冯建并不知道李主任跟棒梗的母亲秦淮茹有关系,只知道厂里规定不能偷东西,当即就把情况上报给了主管后勤的聂树副主任。
聂树一听,二话不说,当即拍板:“偷厂里的东西,性质恶劣,先把他开除了事,以儆效尤!”
棒梗很快得知被开除的消息,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轧钢厂,脸色惨白,如丧考妣一般,一步一挪地往95号院走。
回到家,秦淮茹看见他这副模样,连忙问道:“棒梗,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厂里受委屈了?”
棒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被开除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淮茹听了,心里又气又急,可看着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又不好骂他——毕竟以前棒梗也经常偷肉回来,全家都跟着沾光,现在骂他,自己也有点理亏。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棒梗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哭也没用。明天妈去厂里找李主任说说情,看看能不能让你回去上班。”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就梳洗打扮了一番,来到轧钢厂找李怀德。
她找到李主任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走进去,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李主任,您看棒梗年纪还小,不懂事,一时糊涂犯了错,您就大人有大量,网开一面,让他回厂里上班吧。他以后肯定不敢再犯了,一定好好干活。”
李怀德看着秦淮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淮茹,不是我不想帮你,这事儿聂树副主任他们几个都知道了,还一起极力抵制,说必须严肃处理,不然以后没法管其他人了。我也没办法,你回去另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