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焱摇摇头:“我不能直接告诉你那人是谁,总之是你的亲近之人。毕竟,财帛动人心,更何况是一国之君的位置。”
萧承煦:“是……是我的那些兄弟们吗?也对,我们一家人都没了,他们就有机会能够上位了。敢问二位,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齐焱:“你如今愿意信了?”
萧承煦摇头:“信任你们?暂时是不会的。可是,你们说出来的事情,毕竟事关我的家人。我自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哪怕是你们故意诓骗于我,为了我的家人,我也愿意去浪费这个时间。”
齐焱点头:“一个愿意为家人付出的人,才是一个值得合作的伙伴。为了表现我们的诚意,我给你一个建议吧。”
萧承煦的语气多了一些尊重:“请讲!”
齐焱:“用最快的速度给你的父亲传信,让他注意最信任的贴身是内侍。那个人的家人犯了些事情,被幕后之人抓住了机会。记得一定要快,否则的话,一切都来不及了。”
萧承煦看到齐焱如此认真的表情,还有他郑重的语气。他也跟着坚定的点了点头,立刻坐下写信。他下笔的速度非常快,眉头也一直没有松开过。
事关他全家人的生命安全,他自然不敢马虎一点。为了防止这封信被人截获,他基本上是用暗语写的。而这封信的收件人,也并不是他的父母,而是他的弟弟。
既然,父亲身边最信任的人都已经背叛了。这封信如果直接寄给父亲的话,那必然会被截获的。所以,就不如以一篇游记的形式,直接寄给自己的弟弟。
作为皇室子弟,他自小学的第一课就是谨慎。所以,萧承煦跟自己家的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暗语传信方式。
但是,在没有非常重大事件的前提下,萧承煦是轻易不会用暗语写信的。一旦他使用了暗语,收到信的人就知道,一定是出了特别大的事情。所以,就一定会特别的重视起来。
萧承煦坐在书案前奋笔疾书,洋洋洒洒的写了两页半的书信。既然要写边境的见闻给弟弟长见识,写的少了当然不行。
他把书信写好了以后,又用火漆封好。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了以后,萧承煦迅速的冲到了门口,一把就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他一把拉开了自己的房门以后,才想起来自己的房间里还有两个人呢。他急忙回头看去,却发现房间里的那两个人,竟然就那样不见了!
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背后的冷汗都被风吹的有些凉。但是,他依旧没有耽搁自己手上的事情。
萧承煦回过头去以后,就立刻扬声开始喊人:“来人!”
萧承煦的话音落下以后,就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的阴影中,立刻跑出来了一个身着黑衣劲装的男子。他站在萧承煦的面前,恭敬的行礼:“请殿下吩咐!”
萧承煦:“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封信送到二殿下手中。记住,无论你们用什么样的方法。都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封信送回去!”
那个人坚定的回答了一个字:“是!”
然后,那个人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他一边走,一边将那封信收进了自己的怀里,背影很快就消失了。
萧承煦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消失了以后,这才关上了自己的房门。他向后退了一步,做足了心理准备之后,终于回过身来。
尽管,他刚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但是,那两个人又重新出现在了刚才的座位上之后,还是吓了他一跳的。
这下子,至少萧承煦已经相信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有这样身手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萧承煦也见过拳脚功夫很厉害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他们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再回来!
这下子,萧承煦再次面齐焱和应渊的时候,就多了很多尊敬和郑重其事。萧承煦再一次抬起自己的双手。很是尊重的行了一个拱手礼。
萧承煦:“在下萧承煦,再次见过两位先生。”
齐焱:“你先起来吧,倒也不必这么的拘谨。不过,你的这声先生,也算是没有叫错。我与我伴侣的年纪,要比你的父亲年长出去许多。”
齐焱说完了以后,萧承煦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震惊:“不可能!”
齐焱:“你如今信不信也无所谓,日后你自然会知晓真相。你父亲小时候在腿上磕的那条疤,如今应该还没有消散掉吧。”
他父亲腿上有伤的这件事情,他们家里面除了他母亲以外,应当只有他知道了。所以,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