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林薇惨叫一声,被踹得撞在露台的栏杆上。蜷缩着捂住肩膀,疼得脸色煞白。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惊恐又怨毒地看着我。“林薇,现在知道求我了?当年调换孩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有今天?看着陆昌恒被养成废物、一次次闯祸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爽。”我对出现在露台入口的两名保镖示意:“把她扔出去!以后,别让任何不相干的人,靠近主宅,靠近我和明修。”“是,夫人。”保镖上前,迅速将她拖离。陆昌恒的户口第二天就被从陆家族谱上彻底抹去。我没有去看守所,也没有去庭审现场。零星的消息,还是会通过某些途径,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听说他在里面起初还叫嚣着要见爷爷,见爸爸,后来大概是终于认清现实,又开始闹着要见我。管教转达了他的话,说他“想问问妈妈为什么这么狠心”。我听了,只是淡淡地让管家回绝了所有探视请求。他最无法接受的,似乎并非即将面临的刑期,而是私生子这个烙印般的身份。十八年来众星捧月的陆家太子爷,一夜之间成了曾经被他踩在脚下肆意嘲讽的那类人。据说他拒绝承认林薇是他的母亲。当林薇千方百计托人带话时,他暴怒地让人传话回去,骂她是“下贱的祸害”、“毁了他一生的毒妇”,说宁愿从未出生,也不要做她林薇的儿子。这话传到林薇耳中时,她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后,人就有点不太对了。陆林深这个靠山自身难保,被老爷子勒令闭门思过,在集团的地位一落千丈。而我和明修的生活,终于拨云见日,步入正轨。老爷子对明修的喜爱和倚重与日俱增。这个失而复得的孙子,沉稳、聪慧、一点就透。更难得的是身上有种久违的踏实与正气。他进入集团从基层做起,态度谦逊,学习能力极强,短短时间便赢得了不少元老和实干派的中层认可。老爷子亲自带着他出入各种重要场合,引荐人脉,手把手地教。家里也专门为他重新布置了房间和书房,就在我卧室的隔壁。每晚,我们有时会一起在书房看看书。这种寻常母子间的相处,对我来说,十分珍贵。我是陆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是未来继承人陆明修的母亲。老爷子也默许了我逐步接手一部分家族内部事务的管理权。前方,是属于我和明修的,崭新而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