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手里拿着霰弹枪。
看到络腮胡男人的车,守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进去。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厂区。
修理厂很大,里面停着几辆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汽车。
最里面用隔板隔出了一个区域,传来音乐声和喧闹声。
车子停下,孙天河下车。
厂区里至少有三十个人,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摆弄武器。
看到他们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孙天河。
一个穿着红色衬衫、戴金链子的光头男人从隔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啤酒。
他大约五十岁,身材肥胖,但眼神凶狠,左手手背上的毒蛇纹身比络腮胡男人的更大、更狰狞。
皮埃尔,蝰蛇帮的老大。
“卢卡,”
皮埃尔看向络腮胡男人,声音粗哑,“这就是那个打伤我们兄弟的y洲人?”
“是。。。是的,老大。”
卢卡低声说,“他很厉害。。。我们十几个人都打不过他。。。”
皮埃尔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孙天河。
他混黑道三十年了,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眼前这个y洲年轻人,让他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
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危险,而是一种深藏不露的、如同沉睡火山般的危险。
“小子,”
皮埃尔喝了一口啤酒,“你打伤我的人,还敢来我的地盘。是活腻了,还是有什么倚仗?”
孙天河环视四周。
厂区里确实有五十多人,大多手持武器,而且至少有十把枪。
但他神色不变,平静地说:“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哦?”
皮埃尔挑眉,“什么事?”
“从今天起,蝰蛇帮不准再踏入舒瓦西三角区一步。”
孙天河一字一句地说,“不准再骚扰那里的华人店铺,不准再收保护费,不准再作恶。”
“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还敢去,我会再回来。那时,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了。”
厂区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孙天河。
一个人,面对五十多个持枪的帮派分子,居然敢说这种话?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皮埃尔也愣住了,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子,”
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一个人,敢来我的地盘,对我说这种话。。。”
“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脑子有问题?”
他的笑容突然消失,眼神变得阴冷:“不过,既然你来了,就别想走了。卢卡说你很能打?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能打。”
他一挥手:“上!留活口,我要慢慢玩。”
话音落下,最近的七八个壮汉立刻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