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我都——”“够了。”姜彤闭了闭眼,打断了厉璟辰的话。“你去忙吧,以后你的事情,我再也不会过问,然后我和谁见面也是我的自由,你也没权利管我。”她真的累了,他的深沉他的考量,还是他背地里隐藏了什么事情。亦或者那个杜佩君到底喜不喜欢他,无论他和谁见面,她都不想再去思考!也不想再去纠结了!不然她要变成一个疯子了。她不想这样。“儿子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有,跟霍氏珠宝的合作,不用你亲自谈。”姜彤觉得他是不是更年期耳背了?刚才她说了,以后他去哪她不问,她要怎么着,他也管不着。然后他现在就管她和谁合作。“你的事情我管不着你,我跟谁谈生意,我对你,无可奉告。”面对她的无可奉告,厉璟辰回了一句,不可理喻。就走了。姜彤觉得很搞笑……他们一个不可理喻,一个无可奉告。她坐在床上,凝视着空荡荡的门。等到回过神来,这个时侯才看到桌子上有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里面呈现出一条紫色翡翠项链。冰种紫罗兰如凝雾,水头通透得能映出她眼底的光。中间的葫芦图案,雕工细腻温润,周身镶着极细的碎钻。姜彤打量了好一会,眼神忽明忽暗,她就是干珠宝生意的,这种质地的紫翡很难得,不知道他怎么弄来的。每次都这样,东西没少送,可是他现在到底忙什么,跟谁见面?这又是心虚送她的吗……姜彤躺在床上,忍不住又想了很多。隔天。姜彤接到了一通电话。是杜佩君打来的。姜彤还是赴约了……她来晚了十分钟,当看到坐在对面的女人脖子上佩戴着和她通款的翡翠项链,一抹难以置信从姜彤眼底滑落。她的脸色微微变白,艰难地坐了下来。杜佩君也看到了姜彤脖子上佩戴的紫翡项链。她伸手摸了摸自已的,目光凛冽道。“我和姜总戴的,好像是通款,只是我这是黄翡,就只有颜色不一样。”“杜小姐。”姜彤立刻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平静的望着她。这几年她看惯了很多女人,她也不是傻子,只是她不知道这条项链和杜佩君是通款的,不然她不会戴。“说实话,原本我很尊重你,因为我看过杜小姐你的事迹,你是帝景集团高层中的女强人,你自立自强,独立上进,值得我欣赏,可我现在非常不理解,上次你设计让我儿子捡到你家的狗这件事,像你这么优秀的女性,明知道对方有家庭还要插足吗。更何况你应该知道,我和厉璟辰有三个孩子。”“姜总,你听我慢慢说好吗。”杜佩君没有慌乱,很冷静地微笑着。“我今天约你吃饭,就是解释这个误会的。”“厉总和我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您儿子捡到我的狗,”“我承认,确实当我第一次看到那只小狗,我就认出来是我弄丢的小狗,”“我之所以没有及时承认,是因为看小少爷很喜欢这只小狗,我就成人之美了。至于你猜测的,我故意设计让小少爷捡到我的狗,”说到这,杜佩君摊开手。“这是无稽之谈,我没有时间去设计这种巧合。”姜彤注视着她。“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和我儿子很有缘分,我孩子恰巧帮你找到你的狗。”杜佩君笑了笑,“姜总,你紧张和害怕什么呢。我都解释清楚了,都是巧合,况且那天小少爷不是向着你的吗,我承认我很喜欢小少爷,厉总是把他当接班人培养的,爱屋及乌,我当然也喜欢小少爷。”姜彤刚想问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你有什么身份,爱屋及乌喜欢我的儿子?杜佩君接下来说的一番话,狠狠触动了姜彤的心。“厉总他在你面前展露过脆弱吗?”“他在你面前痛哭流涕过吗?”“但是他最真实的样子,我见过。”“……”姜彤倏地沉默了。杜佩君盯着姜彤,“他所有的样子,我都见过,我想他在你面前,肯定很要强,很放不下面子,很骄傲对吗,可是你知道吗,你们每一次相拥相伴,你去公司找他他陪着你,我都默默的看着他,我对他的感情就是这样啊,沉默地陪着他,在他最需要我的时侯陪在他身边,在我的心里,我懂他,我愿意一直让他的左膀右臂。”姜彤的眼泪在眼眶积聚,她紧攥的手指已经感受不到疼痛的滋味。原来有一个女人。她从来都不曾注意到的女人,一直在他老公的身边陪伴着他。她见过他最脆弱的样子吗?他也会痛哭流涕吗。眼前这个女人说得没错,厉璟辰在她面前一直都是骄傲的,沉稳的,每次都觉得他和山一样,讳莫如深的样子。原来他也会把他的后背交给别人。他最信任的女人,不是她……她作为他的老婆,到底算什么……“你爱他吗?”姜彤艰难的,不知道用什么心情问出来这句话。杜佩君说,“我不想骗你,我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难道爱到你愿意等他离婚娶你?不介意他现在三个孩子吗?”姜彤又问她。杜佩君双手紧攥,话锋一转,“我说了,我和厉总我们并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他没和你离婚,我不想他为难,更不想他背负骂名。这样默默的让他最信任的人,我就心记意足了。还有……”还有什么?杜佩君这才接着道,“有我陪着厉总,我有信心让这几年的帝景集团,更上一层新的高度。这就是我的回答。”“……”姜彤不知道自已怎么离开的饭店。浑身冰冷到了极点。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女人,默默的,这么细心的为她老公考虑。仿佛她这个正宫太太,才是阻碍他俩变得更强的人。她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