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日向家族人三岁就要被打上笼中鸟,她和花火能够幸免于难,何尝不是因为日向日足在挑选继承人上犹豫不决导致的?
过去雏田以为,父亲的犹豫不决单纯的因为她太过懦弱差劲,现在西门真却给了她另外一种解释,让雏田心底泛起了名为希望的烛火。
想来也是,如果父亲真的彻底放弃了她,为什么不给她打上笼中鸟呢?
“父亲……”
雏田眼睛湿润了,手下意识的抓着西门真的衣领。
西门真表情有些不自然,毕竟被一个女孩子抓着衣服叫爸爸……这场景一般只会出现在两种场合下。
他心虚的看向了周围,等了几秒日向日足没有冲出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日向家的白眼侦查距离比西门真的感知远,所以现在唯独面对日向家,西门真心里没底。
“好了,雏田。”
西门真轻咳一声,扶着雏田坐好,两个人还是保持正常的接触比较稳妥。
“故事我已经说完了,接下来我说的话希望你听清楚。”
“嗯!”
雏田连忙擦干泪水,拿出了百分百听从的态度。
刚刚的话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如果不是西门真告诉了她实情,她还不知道要别扭到什么地步。
可能直到她被打上笼中鸟都不会知道,自己实际上还被父亲爱着吧?
“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我看得出来,你没有做一个忍者本该有的杀心。”
雏田微微一颤,对此没有否认。
她的弱是多方面的,不仅表现出来的实力天赋不行,心态也不够坚强,从这些方面来说,她确实不适合做忍者。
“但谁又规定一定要有杀心才能做忍者呢?木叶医院里那么多仁心仁术的医疗忍者,愿意为了救治伤员不辞辛劳,他们是不是忍者?”
雏田恍然:“西门君是让我转行去做医疗忍者么……哎哟!”
西门真敲了敲雏田的头。
“我要说的是,只会防御以及保护好队友,为什么不能做一个优秀的忍者?”
西门真干脆说出他的理解:“如果你不忍心杀人,那就专注做好防御工作,让队友去进攻。”
“比如你和花火配合,花火负责进攻,你负责防御,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雏田眼睛亮了起来。
西门真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含金量,日向家的人在战斗的时候,本来就是根据忍术掌握的情况不同分工协作。
奈何雏田和花火走入了死胡同之中,一定要一个人保护另外一个人。
只是下一秒,雏田的目光又暗淡了下来,西门真还没有教给她解决最核心的问题。
“可是我们,必然有一人会被打上笼中鸟……”
这才是两个人关系扭曲的实质,何尝不是整个日向家扭曲的实质?
对此,西门真也准备好了答案。
“那就把想要给你们打上笼中鸟的人当成敌人,你们姐妹俩一起把它击溃。”
“假如你们姐妹俩都有了精英上忍或者影级的实力,并且齐心协力不分彼此,还有谁能强迫你们?”
“还是说,你觉得和花火做好姐妹的难度,比击溃笼中鸟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