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甲等!”甲等!这是今天出现的第一个甲等。曹钰收回手,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对着管事微微拱手,转身下台。那股子傲气,藏在骨子里。不少女修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泛起了红晕。“这就是天才啊”王平志站在人群里,看着曹钰,酸溜溜地哼了一声:“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投了个好胎。”但他话里那股子嫉妒味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测试继续。或许是被曹钰开了个好头,后面接连出现了两个甲等,不过灵根都止步于四品巅峰,没能超过曹钰。直到一个长着驴脸的青年上台。这人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道袍,袖口还短了一截,露出黑乎乎的手腕。他满头大汗,两条腿直打哆嗦,走起路来像是踩在棉花上。“快点,磨蹭什么!”管事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驴脸青年吓得一激灵,赶紧把手按在玉塔上。一息。两息。三息。玉塔纹丝不动。别说亮灯了,连个响屁都没放。台下的弟子们愣住了。“怎么回事?坏了?”“这塔还能坏?”“不会是这人天赋太差,连塔都懒得理他吧?”议论声越来越大。驴脸青年更慌了,拼命往玉塔里输送灵力,脸憋成了酱紫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给我亮啊!亮啊!”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就在这时。坐在高台上的宋中岳放下了茶盏。茶盖磕在杯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把他扔出去。”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管事脸色一变,猛地看向那个驴脸青年,神识一扫。“大胆!”管事暴喝一声,一脚踹在驴脸青年的膝盖上。咔嚓。骨裂声响起。驴脸青年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区区炼气圆满,也敢来冒充筑基?”“真当这测试玉塔是摆设不成?”“这玉塔设有禁制,非筑基真元不可激活,你那点炼气灵力,塞牙缝都不够!”真相大白。原来是个想浑水摸鱼的散修。台下一片嘘声。“真是不知死活,这种场合也敢作弊?”“散修就是散修,没见过世面。”“这下好了,腿断了,还得被宗门拉黑,这辈子别想进青云宗了。”两个执法弟子走上台,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哀嚎的驴脸青年拖了下去。留下一地血迹。没人同情。修仙界本就残酷,既然敢赌,就得做好输得倾家荡产的准备。管事挥手打出一道净尘术,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下一个。”“白云城,林宇。”这名字一出。原本嘈杂的广场,出现了短暂的安静。紧接着,无数道视线齐刷刷地射向角落。那里。林宇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出。步伐不快不慢。脸上无悲无喜。“是他?那个打败了王平志的狠人?”“听说他才筑基没多久,是从水云山脉杀出来的。”“切,杀出来的又怎样?这玉塔测的是根骨,又不是比谁杀人多。”“就是,白雲城那种穷地方,能养出什么好灵根?撑死也就是个三品。”王平志混在人群里,看着林宇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怨毒的冷笑。“姓林的,你就装吧。”“等你测出来是个垃圾灵根,我看你还怎么狂!”高台上。宋中岳眯起了眼睛。他身子微微前倾,视线死死锁在林宇身上。陈二虎死得不明不白。周杰失踪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笔账,他一直记在心里。“小子,让我看看你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