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惊心动魄。而在那漫天金雨之下。林宇保持着挥剑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杆标枪,直刺苍穹。还没等众人从这颠覆三观的画面中回过神来。“噗!”林宇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剑意虽然斩碎了金刀的实体,但那恐怖的反震之力,还是实打实地轰在了他的身上。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全身的骨头都在哀鸣。整个人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正面撞上,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而出。嗖——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抛物线。越过了生死台的边缘。越过了围观的人群。最后。砰!重重地摔在台下坚硬的青石板上。又是一口血喷出来,把胸前的破烂衣衫染得通红。青罡剑脱手而出,插在离他不远的地上,剑身还在嗡嗡震颤,上面布满了裂纹。废了。这把陪伴了他许久的二阶下品灵剑,终究是承受不住那种恐怖的剑意爆发,彻底报废了。死寂。整个生死台广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几千号人。几千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林宇。又看了看台上那些正在缓缓消散的金光。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死?不仅没死还特么把金丹期的法术给破了?!这还是人吗?这还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吗?“怪物”那个之前一直嘲讽林宇的瘦高个弟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得像是风中的落叶。“这特么是个怪物啊”柳如絮站在最前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她看着林宇。看着那个满身是血,却依然在微微起伏的胸膛。活下来了。真的活下来了。刚才那一剑哪怕是她那个元婴期的老爹,在筑基初期的时候,恐怕也挥不出这样的一剑吧?“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死寂。林宇挣扎着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真疼啊。感觉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了。阴阳石池也空了,连那最后用来保命的一点阳液都烧干了。现在全靠一口气吊着。但他笑了。咧着满是血沫子的嘴,笑得无比灿烂。爽。真特么爽。那种捅破天的感觉,那种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快感,比吃了十斤还上头。剑意。成了。虽然代价有点大,虽然差点把命搭进去。但值了。只要给他时间恢复,只要让他重新蓄满阴阳液。这外门。以后哪怕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赵无极,他也敢拔剑砍上一砍。“那个”林宇偏过头,看着插在旁边的断剑,有些心疼地嘀咕了一句。“能不能报销啊?”没人理他。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剑的震撼中。台上。朱谷丰缩在角落里。断臂处的血已经止住了,但他整个人还在抖。抖得像个筛子。他看着台下的林宇,眼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和嚣张。只有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连三阶符箓都杀不死。连金丹期的一击都能斩碎。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我输了”朱谷丰喃喃自语,裤裆里渗出一片温热。尿了。被吓尿了。他甚至不敢再看林宇一眼,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再出来。就在这时。高台上。那个一直阴沉着脸的宋中岳,突然站了起来。他先是死死地盯着林宇看了半天。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忌惮,有杀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到了极致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