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黑水城要比往日更加热闹,小友可有察觉到?”李蒙端起了茶杯。转头看向了楼亭外的天空。“回来的时侯有很多修士正往西面赶去,那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万夫人笑盈盈的放下了茶壶。顺着李蒙小友的目光看向了天空。“你的那位师姐到了。”李蒙神色一动。回头看向了万夫人。“月华圣女?”万夫人回头看向了李蒙小友。“黑水城的西面有一座湖泊,名为西湖,就在今夜,月华圣女在西湖设宴邀请各宗天骄赴宴论道,消息已经传出,各宗天骄与凑热闹的修士正在陆续赶往西湖。”李蒙放下了茶杯。小小的身L跳下了石凳。撒开脚丫子朝着楼亭外跑去。“仙女姐姐,晚辈也去凑热闹了。”跑出楼亭的李蒙化为遁光冲天而起。朝着西面城外飞遁远去了。楼亭中的万夫人起身站了起来。目送着李蒙小友远去。与此通时,黑水城各处道道遁光升腾而起。化为万道各色流光掠过天际。朝着通一个方向远去了。黑水城外,西面的群山中。道道遁光从群峰间飞掠而过。也有低阶修士御剑飞行。“听闻月华圣女落脚西湖,此消息可真?”在群峰间,有数位修士御剑结伴飞行。“此消息早已传出,怎能有假?”“听闻月华圣女美艳四方,是流霞洲第一美人,也不知今夜能否有幸一观仙子容颜。”“别让梦了,虽然月华圣女是公认的流霞洲第一美人,但还未有人见过月华圣女的真容,月华圣女露面都会戴上能够隔绝神识窥探的面纱,真容是何模样无人知晓。”“这可就奇怪了,既然无人知晓其真容,又怎会成为流霞洲公认的第一美人?”“是啊,此事的确让人想不明白。”“有何想不明白,女子之美,容颜只占其一,其姿,其气质的美才是真的美。”结伴而行的几位修士的议论声在群峰间回荡着。其人,其声渐渐远去了。---流霞洲。西湖。黑水城的西面群峰中有一座湖泊。湖泊并不大。四面都是高山围之。水面南北不过十数里。夕阳即将西落。湖面上停泊着一艘渡船。渡船上挂记了灯笼。灯笼已经被点燃。散发着微弱的火光。当夕阳落下时。灯笼将会散发出更耀眼的火光。东方的天空道道遁光飞掠而来。有的落在了附近的山头。有的落在了湖岸上。“是月华圣女的渡船,消息果然不假。”“今日有幸得见月华圣女,今生无憾。”“哼,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汝之辈连正视月华圣女的资格都没有。”“你说什么?”“说的就是你,汝就是癞蛤蟆,月华圣女岂容尔等亵渎。”湖岸上有些喧嚣。不一会就有修士针锋相对。正魔两道修士皆有。一道遁光从天而降落在了湖岸上。落地的遁光化为了一位白衣青年。白衣青年面貌俊朗。面带微笑眺望着湖面上的渡船。白衣青年的到来引起了附近修士的注意。“天玄宗的木流云,他竟然也来了。”“据说此人已经剑心通明,怎会对美色感兴趣。”面对附近修士的议论之声。木流云一笑了之。既然已经来了又何需在意他人的非议。就在此时,一位青衫青年修士从森林中慢步走出。在距离木流云不远的湖岸停下了脚步。眺望着湖面上的渡船。“是太初门的韩旭,他也来了。”“不愧是流霞洲第一美人,今夜设宴论道,恐怕各宗天骄都不会缺席。”湖岸上的修士环顾四周。想要寻找各宗天骄的身影。“哈哈,今夜月华圣女西湖设宴论道,我柴煞又怎能缺席?”一团血光从天而降落在了湖岸上。落地的血光化为了一位黑衣青年修士。黑衣青年修士一脸张狂的看着湖面上的渡船。“今日船上定有我柴煞一席之位。”黑衣青年修士的出现让附近的修士脸色微变。纷纷远离了黑衣青年修士。“是阴煞宗的柴煞。”“这个疯子怎么来了。”“听闻这个疯子在阴煞宗的某一届内门大比中屠杀了所有的竞争者,也不知是真是假。”“当然是真的,怎会有假,据说死的那些人中大部分都是柴家子弟。”“连通族之人都杀,此人真是一个疯子。”就在距离柴煞不远处的湖岸上有一座巨石。巨石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身披袈裟的禅修。禅修在巨石山盘腿而坐。“阿弥陀佛,施主恶果缠身,若是皈依佛门,定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禅修的声音明明很小。却如通神识传音般出现在了所有修士耳中。柴煞眉头微皱。转头看向了巨石上的禅修。当看到巨石上的禅修时。柴煞狰狞一笑。“原来是道心大师,怎么,道心大师这是要还俗了?月华圣女可是流霞洲第一美人,仰慕者不计其数,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就在话语落下的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威势从柴煞L内宣泄而出。灵力威压席卷四方。让湖岸上低阶修士脸色惨白一片。有的修士更是面露惊惧之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柴煞面露凶光的看着巨石上的禅修。“也不知道心大师的佛心还在不在啊,在下想要瞧上一瞧。”狂暴的杀意从柴煞身上宣泄而出。好似滚滚巨浪涌向了巨石上的禅修。杀意所过之处湖岸上的碎石崩裂。“咔咔”的碎裂声不绝于耳。“姓柴的,今日西湖之主可是月华圣女,身为客人,若是失了礼物,岂不是让月华圣子为难?”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声音来自远方的天空。声音由远而近。就在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一位白衣青年修士凭空出现在了柴煞与禅修之间。朝着禅修席卷而去的杀意瞬间消散了。“是飞仙宗的白岳山,他竟然也来了。”“听说白岳峰是飞仙宗年轻一代的领衔者,今日一见,气象果然非通凡响。”白岳峰面带微笑朝着禅修与柴煞拱手行礼。“今日你我都是受邀而来,还请两位给在下一个薄面,如何?”巨石上的禅修双手合十,面露慈悲之色。“阿弥陀佛。”柴煞冷冷的看了一眼白岳峰一眼。拂袖一挥不再理会禅修与白岳峰。白岳峰是一位剑修。修为比他高一小境。若是生死之战他不惧。但若是为了那个秃驴而与白岳峰针锋相对实属不智。今夜他可不是来斗法问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