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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摘(第1页)

5摘“你怎么知道?”曼姐明显对于她的这个回答感到十分惊讶。岑映霜也想问自己这个问题。怎么会就这么确定,几乎毫无犹豫地说出了这个自己只听了一次的名字。奈何他的外形条件和气质实在太优越太有辨识度,所以才令她如此过目不忘。从他上岸往舱内走时,看到他的背影和走姿,她就立即将他和在机场看见的那个人混为一体。斐济昼夜温差大,岑映霜身上的水滴落不止,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是因为冷,也是因为他。他有着像断崖中的深渊那般具有压迫感和危险性,但同时也是神秘而具有吸引性的。“猜的。”岑映霜牙齿都有些打颤。“听说他在斐济有好几座私人岛屿,咱们住的那座岛也是他的。”曼姐说。“你怎么知道的?”岑映霜好奇。“导演说的,你下水没多久,导演就说对面那艘游艇是贺驭洲在用,他在这儿潜水,还让驾驶员又把我们的游艇开远了点,生怕打扰到他。”难怪她出水面上快艇的时候发现导演所在的游艇会离得那么远。其实曼姐不说,岑映霜也猜到了这座岛是贺驭洲的了。昨晚由于惊吓过度,脑子浆糊似的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冷静下来后自然理清楚了,如果对方真是黑-she-会,昨晚就不会让她完好无损地离开了。如果是贺驭洲的话,照导演的说法,岑映霜大概也能猜到昨晚为什么会有一群黑衣保镖拦住她了。像他这样的人,肯定是会很注重隐私的。正走神时,她又听见曼姐说话。“你知道别人都叫他什么吗?”曼姐说,“超级现金流。”“其他富豪的资产大多数都是股票数字公司市值而已,他就不一样了,现金多到你难以想象。”“像买几座岛简直洒洒水而已。”曼姐感叹,“这就是真正的有钱人呐。”这时候曼姐忽然又想起什么,接着说道:“你去年拍戏去西城东山取景你还记得吗?”“记得啊。”岑映霜裹紧了浴巾,吸了吸鼻子。“那个东山寺就是他个人出资建的,花了将近30个亿。钱对他来说还真就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岑映霜对东山寺印象很深刻,因为那个寺庙是国内最大的寺庙,打造得很是奢华,山顶矗立着全球最高的佛像,寺院穹顶金光闪闪。最关键的是这个寺庙根本不见一丁点商业化的痕迹,吃住行皆为免费。岑映霜恍然大悟:“啊就是那个寺庙啊,我还挂了许愿带。”她觉得还蛮灵的,看来什么时候得去还愿。正这么说着时。快艇已经开到了游艇的位置,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将她扶起来,上了游艇。导演也走了出来,岑映霜略显紧张地用英文问:“导演,怎么样?过了吗?”导演满面笑容,一边说一边鼓着掌:“shuang,太完美了,实在太完美了!”这种水下戏拍起来难度很大,尤其这并不是棚内布景,是真实的海里,不可控因素太多的情况下岑映霜表现得很专业,最关键是她的脸,无论怎么拍都美到无可挑剔。导演很喜欢跟这种悟性高又省事儿的人合作。岑映霜见导演这个反应,看来是很满意了。她长松了口气,得到导演的认可,她感到骄傲又羞赧,脸颊都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导演拍拍她的肩膀,提醒她赶紧去换衣服,千万别着凉了。回到海边别墅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今天的拍摄很是顺利,明天就可以离开斐济飞往纽约了。进展比岑映霜计划中的还要快,照这样的速度的话,她甚至还能在他的生日前好几天回去。越想越觉得开心,迫不及待地开始收拾行李。最先拿起的就是摆在床头柜上的贝壳。收进行李箱之后,她又在想,会不会太少了点?思及此,她看了眼墙上的壁钟,现在时间还不算晚,她打算等会儿和导演他们吃完晚餐再去海边捡一点。昨晚就是一场乌龙,这岛上也不会有危险人物,只要她不去昨晚那一片区域打扰到贺驭洲就好了。曼姐来敲门,叫她下楼吃晚餐。岑映霜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走出来,曼姐看见她的穿着就不满地将她推进去,“哎呀,你这穿的什么?去换一件,穿漂亮点!”她身上就穿了件简单的白t和宽松牛仔裤,噘着嘴躲了下,“不要,吃饭而已,穿得舒服就行了嘛。”“吃饭而已?你知不知道跟谁吃饭?”曼姐表情浮夸又激动,“刚才导演跟我说,贺驭洲今晚尽地主之谊请我们吃饭!这么正式的场合,你穿这么随意你觉得合适吗?我的小祖宗!”听到“贺驭洲”三个字,岑映霜愣了下,嵘也顺着贺驭洲的视线往下瞟了一眼,而后又看向贺驭洲。贺驭洲的目光没有多停留,只一秒便收回,阖上了眼皮,手撑着额头,眉宇间似乎轻皱着。“搵人带佢返去,唔好喺我度出事。”(叫人把她带回去,别在我这里出什么事)他的语调听上去没什么不同,可章嵘却读懂他神色之下的真实含义。这就是他典型的,嫌麻烦的表现。的确是嫌麻烦,今晚的晚餐也是看在母亲同品牌方有交情的份上尽的地主之谊。然而贺驭洲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个夜晚,会发生令他意料不到的事情。他正在自己的私人飞机上,飞往纽约的途中。刚办完公的他回到房间,定好凌晨五点的闹钟。从他记事起,他的父亲便是雷打不动在清晨五点起床,他从小耳濡目染,自然而然也养成了这个习惯,不论时差是否混乱,都是准时五点。冲完澡躺上床。不知道过去多久,也不知是否已经入睡。贺驭洲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变轻,空气也稀薄,胸腔挤压般憋闷,这熟悉的感觉令他意识到什么,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果然是在水中。这一幕依然是熟悉的场景。那就是又回到了下午那时。他不戴任何氧气设备,挑战自己以往的记录,裸潜到海底八十米的深度,一般来说在这个深度仍旧能感受到阳光微弱的照拂,可由于是在断崖中,隔档了一切光线来源,只剩下一片黑暗。四十米之后就会出现自由落体。越往下水压就越大,他的肺部体积越来越小。周边是无边的极致黑暗,这世上所有的未知无疑都是危险而迷人,有趣而可怕的。他不知自己的身边是否有其他生物,只知道自己只能竭尽全力往上游。水压的压迫下,肺部憋闷的灼烧感慢慢变成横膈膜的抽动。然而最危险的阶段其实是快接近水面的这段距离,出现低氧情况,肺部膨胀回原来的体积,浮力慢慢将他推上水面。当习惯了断崖的无边黑暗,见到光线后,呼吸的欲望便会越发强烈。他在浮力的推动下奋力向水面游。却在抹香鲸远去的那一瞬,被阻挡的视野变得开阔,他豁然看见一抹白色身影。她在那道耶稣光里。深蓝的海水里,比她的白裙更赫然在目的是她宛如冰肌玉骨的皮肤。胸腔里的氧气即将消耗殆尽,低氧的状态下大脑供血不足,出现眩晕感,视线模糊不清。他却在那一刻不由自主地抵抗浮力强行停留,目不转睛盯着那抹白色身影,不确定是真实还是幻影。然而在下一秒,那抹轻盈的白色身影向他游来,出现在他的面前。视线还是朦胧,只能依稀可见她的轮廓,她的肌肤,以及她如藻的黑发。她的脸越来越近,却丝毫无法辨清她的面容,唯一不同的是她身上的白裙变成了绿裙,他有片刻的恍然,直至两唇相贴。海水冰凉仍无法冷却她唇瓣的温度。氧气从她口腔渡进来,挤压发痛的胸腔终于得以舒缓,他顿觉新生,心跳震动乱了方寸。几乎不受控地抬手试图抓住她的手臂————“滴滴滴———”闹铃突兀响起。贺驭洲条件反射般倏而睁眼。入目仍旧是一片黑暗。此时此刻他不在水中。氧气充足,身下是柔软的床榻。可与在海底如出一辙的是,他狂乱的心跳。以往每一天,在凌晨五点的闹钟响起那一刻他都会干脆利落地起床,无一例外。今天,他却躺在床上迟迟未动。闹钟滴滴响不停。他重新闭着眼,手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因为贺驭洲知道自己的身体除了失控异常的心跳外,还有一处的反应更为强烈。他深知自己是个正常男人,清晨的某种因激素水平变化而引起的生理现象也难以避免。可今天是第一次。因为一个梦,一个女人。硬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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