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男子说道:“柳小姐,这位萧大侠到底是什么人?武功竟然如此了得!”
柳如烟道:“他名叫萧彻,是一位非常厉害的江湖侠客。多年前,我曾被一伙山贼掳走,就是萧大哥救了我。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再次遇到他,还多亏了他出手相助。”
说话间,萧彻已经解决了大半的黑衣人。那领头的黑衣人见势不妙,心中萌生了退意。他知道,再打下去,他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撤!”领头的黑衣人一声令下,想要带着剩下的几名黑衣人逃跑。
“想走?晚了!”萧彻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墨影剑剑光一闪,瞬间便刺穿了一名黑衣人的胸膛。
领头的黑衣人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萧彻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他咬了咬牙,手中长刀猛地一挥,朝着萧彻的头顶劈去,想要拼死一搏。
萧彻神色不变,脚下步伐变幻,避开了他的攻击。同时,墨影剑顺势刺出,直指他的咽喉。领头的黑衣人心中大惊,想要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剑光一闪,他的咽喉被刺穿,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剩下的几名黑衣人见首领已死,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转身逃跑。萧彻没有去追,他知道,这些人只是小喽啰,就算追上了,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解决了黑衣人,萧彻走到柳如烟面前,问道:“柳姑娘,你们没事吧?”
柳如烟摇了摇头,感激地说道:“多谢萧大哥出手相助,我们没事。若不是你,我们今日恐怕就要命丧于此了。”
那两名男子也连忙走上前来,对着萧彻拱手道谢:“多谢萧大侠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萧彻摆了摆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分内之事。”他看向侧翻的马车,问道:“你们的马车坏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柳如烟叹了口气:“我们也不知道。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要再找一辆马车,恐怕不容易。”
其中一名男子说道:“萧大侠,苏姑娘,不如我们结伴同行?我们要去洛阳,不知你们要往哪个方向去?”
萧彻看向苏雪,苏雪微微点头。萧彻道:“我们暂无明确的目的地,正好可以与你们结伴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柳如烟闻言,欣喜道:“太好了!有萧大哥和苏姑娘在,我们就安全多了。”
众人稍作休整,将马车旁的行李收拾好。由于马车已经损坏,无法继续使用,他们只能步行前往洛阳。好在柳如烟一行人带的行李不多,整理起来也颇为迅速。
路上,萧彻得知,那两名男子一名叫陈忠,是柳家的管家,另一名叫赵勇,是柳家的护院。两人都是忠心耿耿之人,此次一路护送柳如烟前往洛阳。
“柳姑娘,黑煞帮为何要如此针对你们柳家?”萧彻问道。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黑煞帮虽然无恶不作,但一般不会轻易招惹有一定实力的家族。
柳如烟皱了皱眉:“我也不清楚。父亲说,我们柳家最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只是几个月前,有一位神秘人找到父亲,想要与我们柳家合作一桩生意,父亲觉得那生意太过诡异,便拒绝了。从那以后,我们柳家的生意就开始屡屡受挫,后来更是遭到了黑煞帮的追杀。”
“神秘人?”萧彻心中一动,“柳姑娘,你可知那神秘人的样貌特征?”
柳如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父亲说,那神秘人身穿黑衣,蒙面而立,看不清样貌。只知道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萧彻和苏雪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柳如烟口中的神秘人,与青州城背后的那个神秘人,有着相似的特征。都是身穿黑衣,蒙面行事,声音沙哑。这难道只是巧合?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或者来自同一个组织?
“看来,这背后恐怕不简单。”萧彻沉声道,“黑煞帮很可能只是被人利用了,真正想要对付你们柳家的,恐怕是那个神秘人。”
柳如烟点了点头:“父亲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我们不知道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何要针对我们柳家。”
“此事或许与青州城的事情有关联。”苏雪轻声道,“那个神秘组织在青州的计划失败,很可能会在其他地方有所动作。柳家或许无意中触犯了他们的利益,所以才会遭到报复。”
萧彻道:“有这种可能。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或许到了洛阳,能找到一些线索。”
众人一路前行,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荒村,村子里只有十几户人家,看起来十分破败。
“萧大哥,天色不早了,我们不如在这个村子里歇息一晚,明天再赶路?”柳如烟提议道。
萧彻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也好。这里离洛阳还有一段距离,赶夜路不安全。我们就在这里找户人家借宿一晚。”
众人走进村子,只见村子里一片死寂,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看不到一丝灯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人心中不安。
“奇怪,这个村子怎么这么安静?”陈忠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赵勇握紧了手中的刀:“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沉声道:“大家小心,这个村子不对劲。”他体内的内力悄然运转,墨影剑的剑柄被他握得更紧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在村子里走着,突然,一阵婴儿的哭声从村子深处传来,打破了原本的死寂。那哭声微弱而凄惨,让人听了心中一紧。
“是婴儿的哭声!”柳如烟心中一软,“我们快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人需要帮助。”
萧彻拦住了她,沉声道:“柳姑娘,小心有诈。这个村子太过诡异,我们不能贸然行事。”
“可是,那婴儿的哭声太可怜了。”柳如烟不忍道,“万一真的有人遇到了危险,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萧彻想了想,说道:“好吧。赵勇,陈忠,你们跟我一起去看看。苏姑娘,你保护好柳姑娘。”
“好。”苏雪点了点头,将柳如烟护在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萧彻、赵勇和陈忠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那哭声是从一间破败的茅草屋里传来的。茅草屋的门窗都破了洞,里面一片漆黑。
萧彻示意赵勇和陈忠停下,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靠近茅草屋,透过门窗的破洞向里面望去。只见茅草屋的角落里,一名妇人抱着一个婴儿,正低声啜泣。妇人身上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泪痕,看起来十分憔悴。
“里面只有一位妇人和一个婴儿。”萧彻对赵勇和陈忠说道,“我们进去看看。”
他推开门,走进了茅草屋。妇人听到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将婴儿紧紧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他们。
“这位大嫂,我们没有恶意。”萧彻温和地说道,“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听到婴儿的哭声,过来看看。”
妇人看着萧彻三人,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大嫂,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萧彻问道,“村子里为什么这么安静?其他人呢?”
妇人听到这话,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都死了……村子里的人都死了……”
“什么?”萧彻三人心中一惊,“怎么回事?是谁杀了他们?”
妇人抽泣着说道:“是……是一群黑衣人……他们昨天晚上突然闯进村子,见人就杀……我的丈夫和孩子都被他们杀了……只剩下我和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