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接连追问,安岁岁沉默了。证据他有,但不能在这里拿出来,因为那会打草惊蛇,还会影响后续的调查。“看来是没有。”叶昕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所有人。“既然没有证据,那所谓的风险就是猜测。”“而因为猜测就擅自修改重大项目的合同条款,这是严重的失职。”他看向安岁岁,一字一句道。“岁岁,我感谢你这段时间的付出,但从现在起,叶氏的事,我说了算。”这话听起来就很重。会议室里,有人惊讶,有人担忧,也有人。。。。。。眼神开始闪烁起来。安岁岁看着叶昕,看了很久。然后,他也站起来。“好。”他说,“既然叶总这么说,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不过。。。。。。”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在交权之前,有件事我得说清楚。”话音落下,他打开文件夹,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叶昕面前。“这是你昏迷期间,叶氏和战氏签署的战略合作协议,根据协议,战氏向叶氏注资五十亿,换取百分之十的股份,同时享有重大事项的一票否决权。”叶昕脸色一变。安岁岁继续说:“这份协议是你父亲叶叔叔亲自签的,法律效力完整。”“也就是说,从现在起,叶氏的重大决策,包括人事任命,项目投资,合同签署,都需要战氏的同意。”他顿了顿:又道。“而战氏的代表,是我。”会议室炸了。老臣子们面面相觑,新生代高管们窃窃私语。叶昕盯着那份协议,手指慢慢收紧,纸张被捏出皱褶。“我父亲。。。。。。签的?”“对。”安岁岁点头,“叶叔叔说,这是为了保障叶氏在你昏迷期间的稳定。”“现在你醒了,协议依然有效,除非战氏主动放弃权利。”他看向叶昕,面色变得肃穆非常。“所以叶总,辽钢项目要不要继续,怎么继续,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得我们。。。。。。商量着来。”最后几个字,安岁岁说得很慢,就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开伪装。叶昕的脸色从白到青,又从青到白。他死死盯着安岁岁,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溢出来。那些被药物压制的情绪,当中既是愤怒,又是不甘,还有屈辱!一时之间都像火山一样在胸腔里翻涌!指令更是在脑海里疯狂尖叫!清除障碍!清除障碍!但他忍住了。因为还有更大的计划。“好。”叶昕忽然笑了,笑容变得扭曲异常,“那就。。。。。。商量着来。”他重新坐下,看向所有人。“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散会。”听闻此言,高管们如蒙大赦,纷纷起身离开。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安岁岁和叶昕两个人。门关上后,叶昕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安岁岁,你真行。”他声音变得很冷,“趁我病重,拉拢我父亲,签这种协议!”“你这是要把叶氏变成战家的附庸?”“我是为了保护叶氏。”安岁岁平静地说,“叶昕,你醒醒吧。”“韩御,韩琛,还有什么所谓的涅槃计划。。。。。。他们想要的不是钱,是控制,控制你,控制叶氏,然后控制更多,还要摧毁我们的关系!这些难道你都看不出来吗!”“呵。”叶昕冷笑,“说得冠冕堂皇,说到底,你不就是想控制叶氏吗?”